找哪。”

向桂也笑了，说：“恁娘儿俩也别笑话我了，咱家就恁叔叔缺少见识。可我知捯饬我侄。”

同艾对向桂说：“你可不是个少见识的人，向家离了你可怎么动转？”

向桂和同艾在一片闹声中商量了喜事的规模，待向桂认为一切就绪，就要门去办时，向文成又说：“叔，你天生是个当总理的架，不用说是个红白事总理，就是给你个国务总理，你也不下于靳云鹏③，段祺瑞④。你主持北洋政府，没准儿天下早就太平无事了。”

向桂说：“文成，你比我有学问，别净拿你叔叔开心了，招架一下家里的事咱不怵，国务总理咱可不敢应承，咱招架不了。我看王占元也不是材料，孙传芳那小没准儿能招呼两下。那年我在保定金庄见过他，我叫小老弟。谈吐非凡，透着明。”

同艾说：“文成，别跟你叔叔打逗了，快让你叔叔到城里汇成钱庄支钱去吧。现在日定了，就得张罗。”

向桂装上钱帖了门。向文成看叔叔已走远，就对同艾说：“娘，我刚才有句话没说来。”

同艾说：“什么事呀？熏我知你想事。”

向文成说：“娘？熏是这样，我叔叔讲排场也不为过，这也是我爹的意思，是军界的向大人家里过事？熏也得要个样。可是，过喜事是两过，是笨向家和淤城米家两的事。这越排场，闹不好，会显得那越寒酸。咱和淤城米家订亲的时候？熏订的是娃娃亲？熏当时两家都不富裕。现在米家还如同从前？熏五亩地一小驴，他排场不起来，越显得门不对。”

同艾听向文成说话在理，就说：“你是不是说，咱们得接济接济米家？芽”

向文成说：“说接济也可，怎么也是两的事。”

同艾说：“银票上写的是多少钱？芽”

向文成说：“三百多块。”

同艾说：“不能大撒手地给你叔叔，叫他取回来给我，的时候到我这儿支，叫他记个数就行了。”

向文成说：“淤城那呢？芽”

同艾说：“先给他家送一百块？熏叫闺女置办像样的陪送。箱、立柜、压箱底的钱都得有。告诉你老丈人，务必给孩打一副凤冠？熏到栾城去打？熏要翠的。可谁去送钱传话呢？芽这好似南北议和一样。”

向文成说：“娘？熏我倒想起一个人。”

同艾说：“谁呀？芽”

向文成：“瞎话叔。”

同艾说：“可不行，瞎话连篇的，还不半儿骑驴⑤。”

向文成说：“他不敢，对咱家他也不会，他有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