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下午，金茨又得玩他以往的这把戏，确保众议院能有足够的弹劾肯尼迪总统的票数，要打数百个电话，允诺数不清的空支票，一切为了三分之二的多数票。问题不在于国会办不成这件事，而在于要付的代价，而且这一切都必须在二十四小时之内办妥。

索尔-特罗伊卡穿过他的众议员的一组办公室，他脑里排列着所有他要打的电话，所有他要准备的文件的次序。他知他卷了一个重大历史时刻，而且他明白一旦局势发生变化，这一切都被可怕地翻过来的话，他的政治生涯也就到此为止了。他虽然瞧不起金茨和兰姆诺这些人，但对他们敢于站在这场战斗前列的勇气到惊奇，仅仅靠宪法上一段非常糊其辞的表述，他们就胆敢把国会本用作提请弹劾总统的机构，这一步危险之至。

十多个办公室里的工作人员正在作一排计算机，他在那，排绿莹莹的电脑屏幕前穿过，心想，谢上帝，电脑这玩意儿真是不可思议，以前的人是怎么把活完的？他路过一个电脑作员，拍了拍她的肩膀说：“不用写日期，我们在这儿得一直到明天早上。”

他拍这个姑娘的姿态是同事式的，不应被当作是挑逗行为。

《纽约时报杂志》最近发表了一篇有关国会山上德的文章，所谓国会山是指参、众两院的所在地，这篇文章注意到，一百名参议员、四百三十五名众议员以及众多的工作人员，国会山上的总人在数千以上，其中一半多是女。

文章暗示这些人之间有大量的行为，说这是因为每天长时间的工作、政治事务的压力使得工作人员几乎没有多少社生活，这样无可避免地就得在工作中寻找娱。文章注意到国会的办公室里都摆放着长沙发；接着解释说，政府门有一些专门的秘密治疗病的医疗小组，有关病案当然是保密的，但文章的作者声称他有机会翻看了一下，发现病的比率于全国平均平。作者把这现象不仅仅归咎为行为，认为更应归咎于一个混的社会环境。最后作者发问直，这些私通行为是否会影响到国会山立法的质量？

他把国会比作是“兔窝”

索尔-特罗伊卡自己保留了一份这篇文章，他平均每周有六个长达十六个小时的工作日，而且在星期天还不断有电话，他就没有权力与其它人一样过正常的生活吗？他妈的，他没有时间去晚会，去和女人罗曼克，去建立关系，所有的风韵事都得发生在这儿，发生在数不清的房和走廊里，发生在计算机的绿灯和军事电话之问，常常还得挖空心思，瞅好空，在几分钟的调情打诨之后，急急忙忙巫山云雨一番。这个他妈的作者可以悠悠然席各晚会，慢慢腾腾地和姑娘吃顿饭，无所事事地跟同事扯扯，然后不不慢地上相好的家里去，而没有哪家报纸会报这之中的肮脏细节。

特罗伊卡走他自己的办公室，冲厕所，一坐在桶上，脸上现如释重负的表情，他手里抓着笔在记事本上草草记下他要的事情，便完他洗了手，把本上的东西一古脑儿输电脑，一边看着机运行，一边手里把玩着钢笔，然后到活动的小酒柜里拿酒，从冰箱里取一小块冰，调了一杯杜松酒，要弹劾总统的张压力和刚才肚憋得那难受劲儿都消失了，他到轻松了许多。他依然惦记着伊丽莎白-斯通，他相信她和她的老板之间没什么暧昧关系，她比他聪明多了，但她一直缄默不语。

他的办公室门开了，那个他刚才拍了拍肩膀的姑娘走了来，她抱着一摞计算机打印来的材料，放在索尔的桌上让他审阅。

她站在他旁边，他可以到她在计算机工作了一天之后的气。

这个姑娘申请工作时是特罗伊卡面试的，他常说，只要哪个姑娘工作以后能保持象她在面试时那么鲜，他可以把她送到《公》的封面上，如果她能一直保持娴淑甜的样，那他一定会娶她老婆了，这个女孩名叫珍妮特-韦恩格尔，她长得确实丽动人，他第一看到她，脑里立刻闪现但丁的一句话：“这就是我要拜倒的女神。”当然他不会允许这样的不幸发生，但她在一天真漂亮极了。以后她看起来再也不那么漂亮了，她的发还是黄褐的，但不再金光闪亮，她的睛仍然特别蓝，但上了一副镜，脸上没有了一天那样心的化妆，就不那么耐看了。红得象樱桃的嘴也不见了，她的也不再象第一天那般妖烧，这比较自然，她工作很勤快，衣服只能穿得随便和舒服一以利于保持工作效率。话虽这么说，他还是下了个好结论：她还没变得老娘们气。

珍妮特-韦恩格尔，这名字很不错。她倚在他后，手超过他的肩膀在材料上指指，他察觉到她挪了挪脚站的地方，这样从他后挪到了他旁，她的金发拂动着他的脸颊，温馨，光。

“你的香真好闻。”索尔-特罗伊卡说，她的温传导到他全，他几乎浑颤栗。

她一动不动，也不说话，但她的长发象一台辐监测仪来回在他的脸上扫描，收集起他浑洋溢的望，这是互助友的望，渴望两个人的象果酱一样在一起，整个晚上将有成堆的材料、数不清的电话等着他们，他们需要充实电，肩并肩地战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