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重要的另一位”还和她的狗行，一只大的德国牧羊狗。

欧内斯特刚起了香气，便一把拉下了橡面，不假思索地说：“你在搞一个跟狗媾的女人呀？难你没有顾虑吗？”他指的是疾病和心理上的障碍。

肯尼思没有听懂他的意思。“我为什么要有顾虑？”他说“狗本算不上对手。”

起先，欧内斯特还以为他在开玩笑。后来他才认识到，肯尼思说的是实话。欧内斯特又上了面，陷了氧化亚氮和氧气引起的迷糊状态。他的思维照样给激发起来了，便对他的牙医了个全面的分析。

肯尼思这个人并不把看作心灵的活动。享乐于一切，就像他消除疼痛的技能一样。享乐的时候，必须加以控制。

那天晚上，他们一起吃晚饭，肯尼思或多或少证实了他的分析。“比氧化亚氮来得好些，”肯尼思说“但是，就像氧化亚氮一样，你必须至少掺30％的氧气。”他狡黠地望了欧内斯特一“欧内斯特，我看得来，你是真喜香气。我给你最大的量——70％——你有很的耐受。”

欧内斯特问：“有危险吗？”

“没有，”肯尼思说“除非你着面两天不摘，也许就是两天也没有问题。当然，纯氧化亚氮在15分钟至30分钟内就能要你的命。事实上，每月大约有一次，我在办公室里举行一个小型的晚会，参加者都是仔细挑选的‘人’。都是我的顾客，因此我了解他们的血情况。都很健康。氧化亚氮使他们亢奋起来。你了气以后，难不觉得激起了吗？”

欧内斯特笑了。“你的一个技术员走过的时候，我真想去抓她的。”

肯尼思带着讥讽式的幽默说：“我敢肯定她会原谅你的。你明天半夜吗不到我办公室来？真是其乐无穷。”他见欧内斯特惊骇反的样，便说：“氧化亚氮不是可卡因。可卡因把女人搞得不能自制。氧化亚氮只是帮她们打消拘束。你就来吧，就像参加尾酒会一样。你用不着参加任何活动。”

欧内斯特心里冒一个刻薄的想法：狗也可以参加吗？随即他说他来参加。他给自己找了个辩解的理由，心想他只为写小说搜集素材。

他在晚会上没有受到任何乐趣，也没有真正投去。事实上，那氧化亚氮使他觉得更加圣洁，而不是亢奋，仿佛那是一圣药，只是用来敬奉仁慈的上帝。来宾们的就像动一般，他第一次明白了肯尼思为什么并不在乎他的女友与德国牧羊狗媾。这里没有一人情味，真是无聊。肯尼思本人倒没加，他忙于控制氧化亚氮。

不过，几年下来，欧内斯特也就知他有了自杀的办法。就像无痛治牙一样。他不用受罪，不用毁容，不用害怕。他将怀着满腹的善念，从这个世界漂浮到另一个世界。正如人们常说的，他将安乐地死去。

下的问题是如何在夜间钻肯尼思的办公室，还要搞清楚如何作那些控制…

他约定肯尼思给他一次检查。肯尼思研究X光片时，欧内斯特对他说，他把牙医用作他新写的小说里的人，要他教他如何作香气的控制。

肯尼思是个天生的学究，向他讲解了如何纵氧化亚氮罐上的机关，调一定要把握好比例，一直讲个不停。

“难没有危险吗？”欧内斯特问“要是给迷糊了，搞得神失常，可怎么办？你可能要了我的命。”

“不会的，香气自动调节，你自始至终至少能到30％的氧气。”肯尼思解释说。

欧内斯特踌躇了一下，装一副难为情的样。“你知我很欣赏几年前的晚会。下我有一个漂亮的女友，非要装成一个羞羞答答的少女。我需要帮助。你能把你办公室的钥匙借给我，让我哪天夜里把她带去吗？氧化亚氮会起决定作用。”

肯尼思仔细地研究X光片。“你的腔情况很糟糕，”他说“我可真是个了不起的牙医呀。”

“钥匙呢？”欧内斯特问。

“是个名副其实的漂亮姑娘吗？”肯尼思问“告诉我哪天夜里，我来作控制吧。”

“不，不，”欧内斯特说“这可是个名副其实的正统姑娘。你要是在一旁，她连氧化亚氮也不肯。”他顿了顿“她还真是个老脑。”

“去你的吧！”肯尼思说，直瞪瞪地盯着欧内斯特的两。随即他又说：“我去一下就来。”言毕，他离开了治疗室。

他回来时手里拿着一把钥匙。“把这拿到五金店复制一把，”肯尼思说“一定要让他们知你是谁。然后再回来，把我的钥匙还给我。”

欧内斯特吃了一惊。“我不是说上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