势。“为什么我们总得为他人的良好用心付代价呢？给她一个过得去的编剧，但不给大牌明星。她会很兴，我们也不会损失太多的钱。”

“你真的打算让韦尔从利中分成？”班茨问“我们的律师说，即使他死了，我们也能打赢这场官司。”

里昂笑容满面地说：“如果我好起来了，我就兑现诺言。如果好不了，你就看着办。那时，一切都由你说了算。”

里昂这般多愁善，把班茨惊得目瞪呆。“伊莱，你会好起来的，你一定会好起来的。”这是他的肺腑之言。他并不渴望成为伊莱-里昂的接班人，事实上，他非常害怕这一天的到来，尽这不可避免。只要里昂拍板的事，他都愿意。

“这事你看着办，博比，”里昂说“事实是我不过这一关。医生说我需要一次心脏移植手术，我已经决定不了。我这个糟糕的心脏可能还能活半年或者一年，或者还要短得多。此外，我年纪太大，没有资格移植手术。”

班茨大惊失。“他们不能给心脏搭桥手术吗？”班茨问。里昂摇摇，班茨继续说：“别说笑话了，你当然可以移植手术。这所医院一半的资产都是你捐赠的，他们必须给你换个好心脏。你可以健康地再活整整十个年。”他顿了顿“你太累了，伊莱，明天再说吧。”里昂却已经打起盹来了。班茨转离开，去找医生了解情况，待他们立即着手为伊莱-里昂一个新心脏。

欧内斯特-韦尔、莫莉-弗兰德斯和克劳迪娅-德利纳在圣莫尼卡的拉多尔斯维塔饭店聚餐，以庆祝胜利。拉多尔斯维塔是克劳迪娅最喜的饭店。她记得还是小姑娘的时候，父亲带她来这里，受到皇室人员般的待遇。她记得，每个窗的凹分，每个长条形椅背面的横档上，每个有空隙的地方，都摆满了一瓶瓶的红、白酒。顾客伸手即可取一瓶酒，就像摘下一串。

欧内斯特-韦尔兴致极，克劳迪娅真有怀疑，有谁相信他会自杀呢？他天喜地，没完没了地嘘说，他的威胁很用。味甘的红酒下肚之后，他们三人都微醉意，有夸夸其谈了。他们都对自己很满意。桌上味郁的意大利风味菜肴，更是助长了他们的兴致。

“下我们该想的问题，”韦尔说“是接受两个百分的价码呢，还是要求增加到三个百分？”

“不要太贪婪，”莫莉说“这笔易已经拍板成了。”

韦尔仿照电影明星的架势亲亲莫莉的手，说：“莫莉，你真是个天才，一个不讲情面的天才，真的。你们俩是怎样威利诱那卧病在床的家伙的？”

莫莉把面包放到蕃茄酱里蘸一蘸。“欧内斯特，”莫莉说“你永远也不会了解这座城市。这里没有仁慈可言，即便你喝得烂醉如泥，或者毒成瘾，或者坠河，或者亏损破产。为什么要对病人例外呢？”

克劳迪娅说：“斯基-迪尔有一次曾对我说，如果你想买，就带对方去一家中国餐馆就餐；如果你要卖，就带他去一家意大利餐馆。这有没有理？”

“他是个制片商，”莫莉说“他在某个地方看到了这句话。但是如果没有的语境，这话不说明任何问题。”

韦尔吃东西时狼吞虎咽，像个被判死缓的囚犯。他为自己了三份不同的面，分给克劳迪娅和莫莉一小分，然后询问她俩味如何。“这是除罗之外，全世界最好吃的意大利，”韦尔说“至于斯基，他的话放在电影里有一定的理。中国菜很便宜，有助于把价钱压下来；而意大利菜能使人昏昏睡，反应迟钝。两菜我都喜。掌握了斯基算计的特，不是很好吗？”

韦尔总喜三甜。他并不能都吃光，只想每顿饭能尝到多多样不同味的东西。这事现在他上并不奇怪，还有他的穿着，仿佛衣服全是为了遮风蔽雨；他刮胡时很是心大意，一侧的鬓角于另一侧。即便他威胁要自杀，也不会让人觉得不可思议或莫明其妙；还有他那孩童般的直率，常常刺伤别人的自尊心。克劳迪娅对行为古怪的人并不陌生。在好莱坞，这样的人比比皆是。

“你知，欧内斯特，你属于好莱坞。你的行为够古怪的。”克劳迪娅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