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步。”“你好可怜。”法琳说。

洛德斯通制片厂里，博比-班茨、斯基-迪尔、梅洛-斯图尔特都在伊莱-里昂的办公室里开会。班茨怒不可遏。“那个蠢货、无赖，他把大家吓得要死，然后却自杀了。”

里昂对斯图尔特说：“梅洛，我猜你的主顾打算回来工作。”

“当然。”梅洛说。

“她没有更多的要求，也不需要额外的诱惑？”里昂平缓地问声说。梅洛-斯图尔特一次觉察里昂有怒不可遏。

“没有，”迪尔说“我们仍有可能在预算内拍完片。”

“我希望你们都闭嘴，听我说。”里昂说。他以前说话从来没有这样鲁过，在座的人当即安静下来。

里昂用他一贯的低沉、悦耳的语调说着话，但分明可以看他在冒火。

“斯基，即使影片能在预算内拍完，我们他妈的又有什么好？这片的所有权不归我们了。我们惊慌失措，结果犯了个愚蠢的错误。我们都有错。这片不再归我们所有，归一个局外人。”

斯基-迪尔试图话。“洛德斯通可以通过发行拷贝赚钱。还可分得一定百分比的赢利。这笔买卖蛮划算的。”

“但是德利纳赚的钱比我们多，”班茨说“这不公平。”

“问题在于，德利纳对问题的解决没有过力，”里昂说“当然，我们制片厂仍掌握一定的法律依据，可以夺回影片的所有权。”

“说得对，”班茨说“见他的鬼去吧。上法去说。”

里昂说：“我们威胁他，要求对簿公堂，随后我们私下成易。把他的钱还给他，影片的总收扣除各项支之后，分给他10％。”

迪尔放声大笑。“伊莱，莫莉-弗兰德斯不会让他接受这易的。”

“我们直接同德利纳谈判，”里昂说“我觉得我可以说服他。”他顿了一会“我知博兹自杀的消息之后，立即给他打了电话。他很快就会到这里来一趟。你们知他有一定的背景，博兹的自杀，对他来说，真是太幸运了，我认为他不会愿意上法，招来公众的注目。”

克罗斯-德利纳坐在华厦大酒店的层办公房里，读着报纸登载的有关斯坎内特死因的报导。一切都天衣无。显而易见，这是桩自杀案，死者衣服袋里的遗言是个明证。书法专家不可能发觉遗言上有仿造的痕迹，博兹-斯坎内特遗留下的信件并不多，而纳德-索萨的技艺简直神化。在斯坎内特胳膊和上的镣铐特意得很松，不曾留下任何勒痕。利亚-瓦齐非常在行。

克罗斯接到的第一个电话早在意料之中。乔治-克莱里库齐奥叫他去夸格的家族大宅。克罗斯从不曾自我欺骗，以为克莱里库齐奥家族不会发觉他的所作所为。

第二个电话是伊莱-里昂请他去洛杉矶，但不要有律师随行。克罗斯答应了。但在离开拉斯维加斯之前，克罗斯打电话给莫莉-弗兰德斯，告诉她里昂的电话内容。莫莉火冒三丈。“这些卑鄙的狗杂，”她说“我到机场去接你，然后一起去见他们。除非你边跟着律师，否则连招呼也不要跟制片厂的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