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太可能串通一气搞谋。决心一定得下，实际上并没有在座的人装来的那么难。此刻，里昂到累极了，他能觉到衣服的重量压在他那瘦骨嶙峋的肩上。他想赶快结束这场谈判。

斯基-迪尔说：“阿西娜可能神不正常，她可能已经神经错了。那样一来，我们就可以拿到保险赔偿，摆脱困境。”

莫莉-弗兰德斯说：“她比你们这些人都正常。在你们得手之前，我可以请医生证明你们都是疯。”

博比-班茨直视着克罗斯的脸。“你愿意签署声明，表明下你和阿西娜-阿奎坦恩没有达成任何协议吗？”

“当然可以。”克罗斯说，毫不掩饰他对班茨的厌恶。

里昂看到这些，心里很满意。至少，这分的会谈是计划行的。班茨被当成了一个坏家伙。令人惊奇的是，人们几乎总是本能地反他，这实在不是他本人的过错。他是被指定扮演这个角的，尽不可否认的是，这角与他的个非常吻合。

“我们希望分得20％的赢利，”班茨说“我们将在国内外发行此片。影片拍续集的话，我们仍将是合作伙伴。”

斯基-迪尔恼怒地说：“博比，影片结尾所有的人都死了，不可能有续集。”

“好吧，”班茨说“那就拥有拍先行集的权利吧。”

“先行集、续集，胡说八，”莫莉说“想拍你们就拍吧。但是你们分成决不会超过20％。光靠发行拷贝你们就能大捞一笔。而且你们不冒任何风险。同不同意，你们看着办吧。”

伊莱-里昂再也沉不住气了。他站起来，得笔直，缓慢而又平和地说：“20％，”他说“我们就成。”

他顿了一会，直盯着克罗斯，说：“重要的不在于钱。不过，这片有可能大获成功，我不想把它当垃圾理掉。还有，我非常想知会有什么结果。”他转过去面向莫莉“怎么样？成还是不成？”

莫莉-弗兰德斯甚至不看克罗斯的反应，立即答：“成。”

事后，会议室里只剩下伊莱-里昂和博比-班茨。他俩都沉默不语。多年的经验表明，有些事是不能声张的。终于，里昂开说：“这里有个德问题。”

班茨说：“我们已经签字，同意对协议保密，伊莱，不过如果你觉得有必要的话，我可以打个电话。”

里昂叹了气。“那样一来，我们就会失去这片。这个叫克罗斯的人是我们唯一的希望。而且，如果他发现是你了秘密协议，就可能会有危险。”

“他再厉害，也不敢碰洛德斯通一毫，”班茨说“我担心的是，这协议使他有机会足我们这一行。”

里昂啜了一酒，了一雪茄。雪茄的烟散发淡淡的树香味，使他全一颤。

下，伊莱-里昂真是疲惫不堪了。到了这个年纪，他无心再顾及将来可能现的灾祸。宇宙的大灾难离他更加近了。

“不要打这个电话，”里昂说“我们必须遵守协议。另外，也许我有童心未泯，我很想看看，术大师能从帽里变什么戏法来。”

会谈结束后，斯基-迪尔回到家里，打电话让吉姆-洛西来见他。见面后，他先让洛西发誓保守秘密，然后把发生的一切告诉了他。“我觉得你应该派人监视克罗斯，”他说“你可能会发现一些有趣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