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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1章(4/7)

人们很难想象一个闻名遐迩的电影明星的童年情景。很难想象她也经历了一个成年的过程。电影明星总是充满了无穷的魅力,仿佛她们作为英雄、作为绝世佳人的成人形象,完全是从宙斯的脑袋里蹦来的。她们从未有过床的经历,从未长过粉刺,从未长过丑脸,从未有过青期的羞怯和乏味,从未搞过手,从未向人求过,从未听任命运的摆布。现在,就连阿西娜也难以记起这样一个人。

阿西娜认为她生来就是一个世上最幸运的人。她自然而然地得到了一切。她有一个杰的父亲,杰的母亲,他们看她有天赋,便悉心加以培育。他们赞赏她的貌,却又不遗余力地培育她的智力。父亲教她育,母亲教她艺术。她从不记得她童年还有过不快活的时候,直到她17岁。

上了博兹-斯坎内特。此人比她大4岁,是大学里的橄榄球明星。他家拥有得克萨斯州最大的银行。博兹几乎像阿西娜一样漂亮,另外他又很风趣,很有魅力,而且很慕她。两个完无瑕的像磁石般地凑到了一起,神经末梢像压电,像绸缎和。他们了一个非凡的极乐世界,为了确保天长日久,他们结成了伉俪。

过了短短几个月,阿西娜便怀了。然而,她材一向都很完,因而没有怎么增加重。她从未到恶心,觉得生孩有意思。因此,她还继续去上学,学习戏剧,打尔夫球和网球。她打网球敌不过博兹,但是打尔夫球却能轻而易举地击败他。

博兹去他父亲的银行里事。阿西娜生下孩后(她生了个女孩,起名贝瑟妮),就继续去上学。因为博兹有的是钱,雇了个保姆和女仆。结婚后,阿西娜更加渴求知识。她如饥似渴地读书,特别是戏剧。兰德娄①的作品给她带来喜悦,斯特林堡②的作品使她到惊恐,田纳西-威廉斯③的作品则让她过泪。她变得更加朝气蓬,她的聪明才智给她的形增添了几分端庄,这端庄是貌本时常不备的。男人中,不分年轻和年老,有许多人上了她,这是不足为奇的。博兹-斯坎内特的朋友羡慕他娶了这样一个好妻。阿西娜为自己的完无缺到自豪,不料在以后的岁月里,她发觉正是这无缺激怒了许多人,包括朋友和情人。

兰德娄(1867-1936):意大利小说家、戏剧家,曾获1934年诺贝尔文学奖。

②斯特林堡(1849-1912):瑞典戏剧家、小说家,对欧戏剧艺术有很大影响。

③田纳西-威廉斯(1914-1983):国著名现代派剧作家。

博兹开玩笑说,他就像有一辆需要每天夜里停在街上的罗尔斯轿车。他生聪明,知他妻命中注定要大事业,知她不同凡响。他心里很清楚,他注定要失去她,就像他失去了自己的梦想一样。没有什么抗争可以证明他的勇敢,不过他知自己是无所畏惧的。他知他仪表堂堂,富有魅力,但他没有什么特别的才能。他无心去积攒大宗大宗的财富。

他嫉妒阿西娜的天赋,嫉妒她对自己的地位充满自信。

于是,博兹-斯坎内特走上了自取灭亡的路。他开始酗酒,引诱同事的妻,并在他父亲的银行里搞秘密易。他为自己的狡诈到骄傲,就像任何人都会为自己的新招自豪一样。他用这狡诈行为掩饰他对妻日益增长的仇恨,因为能仇恨像阿西娜这样一个如此丽、如此完的人,岂不是颇为豪壮吗?

博兹尽生活放却异常健壮。他持锻炼,到房训练,去上拳击课。他喜拳击台的搏战特,他可以在这里用拳猛击人的脸。他喜狩猎,喜捕杀猎。他喜引诱天真的女人,喜策划风韵事。

接着,他凭借自己新学到的狡诈,想好了一条路。他要和阿西娜多生几个孩。四个,五个,六个。这就会把他们重新拉到一起,阻止她离他而去。不过,这时候阿西娜已经识破了他的招,不肯答应他。她还说:“你要是想要孩,就跟那些与你胡搞的女人生去吧。”

这是她一次跟他讲话。博兹对她了解自己的不忠,并不到意外,他并未试图加以掩饰。其实,这正是他的狡诈所在。这样一来,就像是他把她赶跑了,而不是她遗弃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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