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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节(8/10)

对外宣战,希望咱们上前线去保卫他们所占有的东西。谁说咱们应该服从他们所制定的有利于他们而有善于咱们的那一法律?当咱们照顾自己的利益时,他们横加涉。他们算老几?真是狗抓耗——多闲事。”

接着,考利昂老又说:“这是我们自己的事。我们之所以要理自己的世界,就是因为这是我们自己的世界,我们自己的事。所以说,咱们必须密团结起来,共同抵制外来涉,不然的话,人家就会把在咱们的鼻上,就像人家已经把在这个国家好几百万那不勒斯人和其他意大利人的鼻上那样。

“因为这个理由,为了共同的利益,我放弃为我死去的儿报仇的权利。我现在宣誓:只要我负责指挥我的家族的行动,除非有正当理由,除非受到了不堪忍受的挑衅,在我这方面就不会有一举起来反对在座的任何人。为了共同的利益,我甘愿牺牲我自己的商业利益。这就是我的誓言,这就是我的人格保证。在座的诸位中有些人是知的,我从来没有违背过自己的誓言或人格保证。

“但是,我也有一个目的。我的幺儿原来不得不逃跑,原因是他被指控谋杀了索洛佐,谋杀了一个上尉警官。我必须作一些安排,把那些诬告统统澄清,好让他能安全回家。这是我个人的私事。我自己打算作些必要的安排。也许我还必须找到真正的罪犯,或者设法让当局相信他是无罪的。也许见证人和提供情况的人会宣布撤回他们的谎言,但是,我再说一遍,这是我个人的私事。我相信,我能够设法让我的儿回家。

“但是,让我再补充一,我是一个疑心很重的人,这是一个可笑的病,我必须在这儿代清楚。因此,如果有什么不幸发生在我的夕儿上,如果有哪个警官偶然开枪打死了他,如果他被抓牢房后寻了自尽,如果另有新的见证人证明他是罪犯,那么我的疑心就会使我党得,那就是在座的某些人仍然对我怀着恶意造成的结果。如果我儿遭雷击了,那么我也会把责任推到某些人上。如果他坐的飞机坠毁到海里去了,如果他搭的船沉没于波涛汹涌的大洋里,如果他染上了致命的病,如果他坐的汽车给火车撞了,那么我也会责怪在座的人心怀恶意。我的疑心就是这个样。先生们,这样的恶意所造成的不幸,我是绝对不能宽容的。但是,除此而外,让我发誓,我绝不会破坏咱们所建立的和平。同那些政坛上的风云人比较起来,咱们这些人到底是比他们好还是不比他们好?

说到这里,考利昂者离开了位,绕过桌向着斐力普·塔塔格里亚老所坐的地方走去。塔塔格里亚站起来迎他,于是两个人拥抱起来了,互相吻着脸儿。屋里的其他老看到此情此景,都唱起来了,站起来一齐握手,恭贺考利昂老和塔培格里亚老言归于好,建立了新的友谊。这也许还不能算是世界上最情的友谊,他俩还不至于在圣诞节互相送礼祝贺,但他俩也不至于互相谋杀了。在这个世界里,这样的友谊也就够了,最需要的也就是这一

考利昂老因为二儿弗烈特是在西莫里纳瑞家族的保护之下,所以在散会之后就同旧金山帮的老留下来攀谈了一会儿,向他表示谢意。从莫里纳瑞所讲的话里,考利昂老有充分理由认为,弗烈特在那儿适得其所,过得很快活,有像个专在女人中间厮混的男人。他似乎是个经营旅馆的天才。像许多当父亲的在听到他们的孩有梦想不到的才华时总要持怀疑态度一样,考利昂老摇摇表示怀疑。据说,有时最大的不幸会带来预料不到的报偿,这敢情是真的吗?他俩一致认为真的如此。同时,考利昂老向旧金山帮老表示,因为旧金山老在保护弗烈特方面帮了大忙,他是很恩的。他表明的态度是,不未来的政权机构发生什么变化,他都要尽力通通后门,保证重要的赛电讯能够经常送到旧金山老的人手中。这个保证很重要,为了占这个便利而开展的斗争本来就是一个破伤疤,再加上芝加哥那一帮人是抓住不放,又把问题搞复杂了。但是,即使在野人控制的地区,考利昂老也并不是一筹莫展。因此,他的应诺就等于千金。

当考利昂老、汤姆·黑和跟着执行任务的保镖司机罗科·拉朋回到长滩镇林荫时,天早就黑了。老和黑了家门。老对黑说:“给咱们开车的那个司机拉朋要注意培养。我看他有潜力,可以重要的事。”

对这一评语到很诧异。拉朋整天连一句话也没有说,甚至在汽车里连对坐在后面的老和黑都没有瞥一。汽车开到银行门前时,他给老开门。他把样样事情都得恰到好,但并不过分,恰好适合一个训练有素的给私人开汽车的司机的份。显然,老睛看到了黑所没有看到的一些现象。

让黑离去,并要他晚饭店再来。因为他们晚饭后要熬夜讨论问题,他得先轻松一下。他还要黑通知克莱门扎和忒希奥也来,时间在晚上十一,不要提前。黑向克莱门扎和忒希奥扼要介绍了一下当天下午开会的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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