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一旦办成还要给他数不清的好。”

“我被打伤的事登报吗？”

“没有，”黑说“我们对这一保持沉默，没有人想要把这件事公诸于世。警方不想，咱们也不想。”

“这就好，”迈克尔说“那个叫恩佐的小伙平安无事吗？”

“平安无事，”黑说“他比你机灵，警察一来，他就不见了。他声称，当洛佐的汽车走过的时候，他是挨着你在路灯下面站着的。这是真的吗？”

“是真的，”迈克尔说“他是个好小伙。”

“他会受到照顾的，”黑说。“你到还好吗？”

他脸上现了关怀的样。

“看上去很严重。”

“没有问题，”迈克尔说“那个警官的名字叫什么？”

“麦克罗斯基。”黑说“顺便告诉你一个消息，也许会使你到快活一些，咱们考利昂家族终于在竞争的记分牌上上升了。布鲁诺·塔塔格里亚，今天天亮前四钟——”

“怎么回事？我原来还以为咱们只会坐着夸夸其谈。”

黑耸耸肩，说：

“自从医院发生了那样的怪事之后，桑儿就下了狠心。武工队员来了个全面动员，布满了纽约和新泽西两个州。昨天晚上我们拟了个名单。迈克啊，我得竭力说服桑儿收敛收敛。也许你的话，他会听去。整个问题仍然可以用别的办法解决，不必大动戈。”

“我负责给他谈谈，”迈克尔说“今天早上开会吗？”

“要开，”黑说“索洛佐终于跟咱们联系上了，说是要跟咱们坐下谈判。有个联系人正在作安排。这就等于咱们胜利了。索洛佐知他自己失算了，他想保全他的狗命。”

黑停了片刻。

“也许因为咱们没有立即反击，他就认为弱可欺。现在塔塔格里亚的一个儿突然死了，他就认为咱们也是认真对付的。他在老上动土，等于在行一场可怕的赌博。顺便也告诉你，关于路加的下落已经落实了。人家在暗算你爸爸的前一天晚上就把他整死了。地是在布鲁诺的夜总会，想想当时的情景是什么样！”

迈克尔说：“一定是趁他不防抓住了他。”

在长滩镇那几栋房中间的林荫的，有一辆长长的黑汽车横着停在那儿把路堵住了。有两个男汉靠着车的罩盖站着。迈克尔抬一看，两边楼房上面几层的窗都是大开着的。基督啊，桑儿真是认真起来了。

把汽车停在林荫的是克莱门扎；那两个哨兵是克莱门扎手下的人，迈克尔和黑绕过汽车了林荫。迈克尔对他们扬扬眉表示打招呼，这也就代替了军礼。那两个人表示答礼。双方没有微笑，也没有寒暄。克莱门扎把黑和迈克尔·考利昂领了家里。

他们还没有门铃，门就由一个哨兵打开了。这个哨兵显然是从窗瞪望的。他们走楼角办公室，看到桑儿和忒希奥正等着他们。桑儿走到迈克尔跟前用双手捧着他弟弟的，戏他说：

“漂亮。漂亮。”

迈克尔把他哥哥的手打开，走到办公桌前，倒了些苏格兰威士忌，希望喝酒可以减轻他那上了钢丝的腭骨的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