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我笑着说。

她先关上灯，随即也把烟给灭了，同时沉思着问我：“你不会因为我和别人睡觉就不像以前那么我了吧？”

“不会的。”我回答她。

“你知我是真心实意地着你的。”她又说。

“我知。”我说。

“你不认为我是个妇吧？”她还在追问。

“哪里会呢？”我说“睡一会儿吧！”我说着就伸手去抱她，但是她却立刻移到一边去了。

“为什么你不离开你的妻和我结婚？说真话！”

“因为你们两个我都要。”

“你这个杂！”她用手指戳我，戳得很疼。“上帝，”我叫起来“仅仅是因为我疯狂地上了你，仅仅是因为我更喜和你过生活，仅仅是因为我更愿意和你聊天，就凭这些，你竟然敢要求我为了你而离开自己的妻？”

她拿不准我究竟是认真呢，还是在开玩笑，最后错误地判断为我在说着玩，她不知这可是个危险的判断。

“请你严肃并诚实地对我说，为什么你不和妻离婚？说一个令人信服的理由来。”

我在回答她这个问题之前就曲着，采取了最佳的保护姿势，然后才回答她：“因为她不是个妇。”

有一天早上，我开车送詹娜丽去百乐蒙电影公司，她在一片中扮演一个小角，将为这一拍摄工作而忙一天。

我们去得早了些，于是就在周围转转。那里有个非常真的小城复制品，让我大开界，那里甚至连假造的地平线都有：一大片金属板耸立在那儿直天空，猛一看上去的确起了以假真的效果。其他布景居然都如此真，以至于我们经过那些街时，我忍不住去打开了一家书店的门，几乎还期待着能见到熟悉的桌和书架，而且想象那上面摆满了供销售的彩鲜艳的书籍，然而当我打开门时，映帘的除了青草和沙石，什么都没有！

我们继续往前走，詹娜丽忍不住指着旁边笑了。那里有一个橱窗，里面摆满了19世纪的药瓶和药品。我们打开药房的门，又是只见到青草和沙石。我们又再往前走，我也一再打开各扇门。此时的詹娜丽再没有大笑，只是微笑着跟着我走。最后我们走到一家餐馆前面，餐馆那通往街的大门上有个檐棚，棚下有个穿着工作服的男人在扫街。不知怎的，我被那个扫街男人给迷惑了，以为我们已经离开了摄影场，来到了百乐蒙的供应品以及日用品的商业区，于是就问那个工人餐馆是否已经营业。这个人有一张苍老的脸，他眯着睛瞧了我半天，然后哈哈大笑起来，笑得睛几乎张不开了。

他好不容易才忍住笑，眨着睛问我：“你不是在开玩笑吧？”

我走到餐馆的前面，打开大门，所见的仍然是青草和沙石！这巧夺天工的布景实在令我叹为观止。我关上门，回仔细地打量着那个工人的脸，他则几乎兴奋得要发狂，仿佛是他安排了我的这次旅游似的，又好像他就是上帝的化，而我曾经向他请教：“人生严肃吗？”因而发了他的回答：“你不是在开玩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