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但是我爸爸要我告诉你，什么都不用担心。”

我听后大大地松了一气——他是我唯一担心的人。科里说他会和汉姆希这家伙扯平，现在看来他真的到了。我不知科里是如何办到的，目前这一已无关要。我看着保尔走向电梯。这时，另一个我曾经帮过的年轻人向我走来，他曾是一家戏院的见习导演，我分文不取就把他招了预备役队。他是真的很关心我，告诉我他和他的朋友们将为我作证，证明我从来没有索取或收受过他们的钱。我很谢他，和他握手致意，还说了些笑话，并很自然地微笑着。我在扮演着一个兴采烈的狡猾的受贿者的角，尽量装一副无罪的样来。我吃惊地意识到我其实很欣赏正在发生的事情。我的许多顾客都在为我打抱不平，都说这是几个心狭窄的人惹来的麻烦，说这样是在耽误整个法。我甚至觉得连弗兰克也不会被判刑。这时，我看见弗兰克从大陪审团的厅里走来，他显得很倔，但也不气愤。看得来他并没有屈服，准备斗到底。当我从两扇大门步大陪审团大厅时，随即把脸上的微笑一扫而光。

大陪审团本不像电影描写的那样，有许多人似乎是坐在一排排的折叠椅上，而不是坐在包厢或其他形式的地方。地区律师站在桌旁，桌上放着几捆供他查阅的文件。有几位速记员坐在一张小桌后面，桌上放着一打字机。指定我坐的那张椅是放在地板的平台上的，以便陪审团的人能清楚地看到我。我的自我觉是仿佛成了在赌场纸牌档上的云梯警卫员。

地区律师是个穿着守旧的黑西装、白衬衫，打着天蓝领带的年轻人，他的黑发密，肤白皙。我当时不知他的名字，今后也永远不会知。他用不带丝毫情彩的声音向我提问，这纯粹是为了表明他是在例行公事，把信息记录下来，不想造成给陪审团留下什么印象的后果。

他就站在桌旁，连向我发问时也没有走近我。他首先问清我的姓名及职务，接着再问：

“墨林先生，你曾否以任何理由向任何人索取过钱财？”

“没有！”我回答他。我在回答问题时，始终正视着他以及陪审团成员的睛，脸上保持着严肃的表情。尽由于某原因我很想发笑，何况此时的我完全于亢奋状态。

地区律师继续问：“你曾否接受过任何人为了达到参加预备役队的目的而向你赠送的任何钱财？”

“没有！”我回答。

“你知不知有任何人收过行贿者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所送的贿赂款？”

“不知！”我答时仍然看着他及那些由于坐在小折叠椅上而到难受的人。这个大厅在大楼内的，照明设备极差，我看不清他们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