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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4/10)

袋拉开,掏一大把黑筹码,堆在桌前面的架上,然后在线上选了一个号码,押下了200元,再把所有的号码全买下,每个号码都押上500元。第一个15分钟后,他的手上好像发了一穿越赌档,桌面上立刻堆满了他赢来的筹码。他把赌注控制在500元,那些被击中的号码就如同变术似地源源不断地从他的手下蹦来。他从意念上把要命的七号排除在外,不让它现。很快,他那张桌面上的筹码架就再也装不下这赢来的黑筹码,连赢家外的大袋也得满满的了。骰在他的手里几乎掷了一个小时,最后他的思想再也无法集中,再也无法排除那该死的七号,骰才从他的手上传给了下一个赌客。赌档里所有的人都为他呼,赌档老板给了他几个金属篮来装筹码,以便他拎着去筹码兑现。墨林和科里这时走了过来,佐顿微笑着问他俩:“你们也像我一样赢钱了吗?”

科里摇了摇,说:“我直到最后十分钟才好运,赢了一钱。”

墨林耸耸肩,笑着说:“我不相信你的运气,所以没有借到你的东风!”

科里和墨林陪佐顿到筹码兑现去兑换现金。佐顿得知光是金属篮里的筹码累计已有五万元时吃了一惊,因为他的袋里还满了筹码呢!

墨林和科里又惊又喜,科里上认真地对他说:“佐顿,你现在应该离开赌城了,如果你继续呆在这里,他们会把钱又赢回去的。”

佐顿把话题岔开:“天还不算晚嘛!”他觉得两位朋友把这次赢钱当成一件大事实在很好笑,不过他也到了张后的极度疲劳,所以说:“我先到房间去睡一会儿,半夜的时候我们再碰,我请你们吃顿丰盛的夜宵,好不好?”

柜台里的工作人员数完筹码后对佐顿说:“先生,您是要现金呢,还是要支票?或者储存在我们这里,让我们代您保好?”

墨林建议:“要张支票吧。”

科里贪心地皱了皱眉,不过随即注意到佐顿那秘密的内袋还鼓鼓满了筹码,于是也微笑着说:“支票更安全些。”

在等候签支票时,科里和墨林站在佐顿的两旁,就好像两尊保护神,而佐顿则把目光转向了灯火辉煌的赌档。工作人员回来了,手里拿着一张锯齿状的黄颜支票,把它给了佐顿。

接过支票后,三个人不约而同地急速转离开了柜台,墨林和科里一人一边地把佐顿护送到他的房问。一路上,三个人外上面的红蓝和赌档的灯光相辉映,好不威风凛凛。

佐顿的房间装饰得十分豪华:厚厚的红地毯,金的窗帘,大的床上铺着银的被褥,这里面所有的布局和烈的彩都是专门为赌徒设计的。佐顿洗了个澡,看了一会儿书,仍然与以往一样无法睡。赌城那霓虹灯的彩虹透过窗在墙上熠熠生辉。他把窗帘拉,但在他的脑海里依然隐隐约约响着赌场的声狼,就好像遥远的海滩上传来的波涛一样一阵阵冲击着他。他关掉房间里所有的灯,躺在床上,闭上双,让自己完全眠的状态,然而他的大脑偏要和他作对,顽固地拒绝休息,还要用这几个星期以来他已经熟悉了的恐惧和焦虑把他笼罩,似乎在时刻警告他千万别睡着,否则就会死去。他困极了,倦极了,可是连他自己也不明白为什么会有这可怕的心理,是没办法睡。

他想到了安眠药,月初曾借助它而睡着过,只可惜那随之而来的噩梦充斥了整个睡眠过程,以至于他醒来后更沮丧更消沉更疲倦,他打消了睡念脆任其自然。

躺了一会儿,佐顿打开灯,起床穿好衣服,把所有袋里的钱都掏空,还把赢家外上的内外袋的拉链全扯开,让里面那些黑的、绿的、红的等等颜的筹码都抖了来,然后将这些东西一块儿堆在丝质的床罩上,只见百元钞票叠成一垛,各不同价值的筹码组成了奇妙的螺旋形和棋盘形。为了消磨时间,他开始数钱,把筹码分门别类,大概了一个小时才完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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