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带，我们为此惩罚了他。”

“应该狠狠地惩罚他。”太后落座，并示意客人们也坐下。“再来一杯甜酒如何，法丽丝？记得你喜甜酒。”

“很荣幸您还记得我的习惯，陛下。”

我怎能忘呢，瑟曦心想，詹姆说应该加封你为廷酒桶，因为你的多半也是酒。“一路可顺利？”

“不顺利，”法丽丝抱怨“基本上都在下雨。我们本打算在罗斯比过夜，结果盖尔斯大人年轻的养拒绝开门，”她了鼻，”陛下，您瞧好了，盖尔斯死后，这个可恶的家伙便会霸占罗斯比家的家产，甚至会要求继承封地和领主衔——然而照权利，他们家的东西不是该传给我们吗？我母亲大人是他第二十任老婆的姑妈，他第三十任老婆是我舅妈。”

天哪，你们家的羔羊纹章是不是搞错了？应该换成贪婪的猴才对吧。“从我认识盖尔斯大人开始，他就一副随时要断气的样，但直到今天还获得好端端的，也许还会活上很多年，”她和蔼地微笑“也许咳到我们大家坟墓为止。”

“或许吧，”尔曼爵士表示赞同“但我们遇到的麻烦不只是罗斯比的养。陛下，成群匪徒在路上游，肮脏的、鲁的蛮，拿着盾和斧。有人夹克上绣了七芒星，神圣的七芒星！可瞧瞧他们，怎样的一帮贱狗！”

“对，他们是寄生虫。”法丽丝应和。

“他们自称为‘麻雀’。”瑟曦说“然而麻雀也是一灾害。一旦仪式办完，我就要咱们的新任总主教好好，如果他不到，我便亲自动手。”

“新任总主教大人选来了？”法丽丝问。

“还没有，”太后不得不承认“本来奥利多修士形势很好，结果某天一群麻雀跟踪他了院，还把他赤条条地拖到街上。现在卢琛修士票数领先，据我们在山上的朋友说，他只差几票便能当选了。”

“愿老妪用她智慧的金灯指引我们。”法丽丝虔诚地说。

尔曼爵士则在座位上挪了挪“陛下，我们还有一件事要说明，虽然有些尴尬…请您相信，我们对您绝对忠诚，给那个杂命名…不是我太太，不是我岳母，也不是我们家任何人的主意。洛丽丝是个愧儡，玩笑是他丈夫开的。当我要他挑个更合适的名字时，他朝我哈哈大笑。”

太后一边小酒一边审视对方。尔曼爵士年轻时曾在很多比武会上建立威名，也堪称七国上下最帅气的骑士之一——现在嘛，现在他的胡还比较帅气，.除此以外，已然老态龙钟。波狼般的金发褪去，肚起，连厚厚的外都遮掩不住。他是个没多大价值的棋，她决定，用完之后就可以抛弃了。“龙王们来到前，提利昂曾是国王的姓名。虽然侏儒玷污了它，但这个孩或许能恢复它的荣誉呢。”如果这杂活得成的话。“我知一切并非你的过失。一直以来，我都把坦妲夫人当成我所没有的亲那样看待，把你…”她忽然失声“请原谅，我天天生活在恐惧之中。”

法丽丝的嘴张开又合上，真像一条蠢笨之极的鱼。“天天…生活在恐惧之中，陛下？”

“乔佛里死后，我连一晚安心觉都没睡过，”瑟曦给自己杯里倒满甜酒“朋友们…你们是我的朋友，对吧？也是托曼国王的朋友？”

“您那个可的孩，”尔曼爵士宣布“是的，我们是他的忠臣，您别忘了，史铎克渥斯家的族语——‘忠诚是我的骄傲’。”

“如果我边再多些像你这样的大忠臣为我分忧就好了，好爵士，我不妨直言相告，对黑河的波隆爵士，我放心不下。”

史铎克渥斯堡的夫妻俩换了一个神。“这人傲慢鲁，陛下，”法丽丝抢先揭发“无遮拦。”

“他不是真正的骑士。”尔曼爵士说。

“他当然不是，”瑟曦朝两人微笑“你才是真正的骑士。记得从前在…在哪次比武会上你战斗得如此英勇，如此完…那是哪次呢，好爵士，给我留下了刻印象？”

他谦虚地笑了“陛下您指的是六年前的暮谷城比武会？不，当时您不在那儿，否则您一定会上与的后冠。是平定葛雷乔伊叛后在兰尼斯港举办的比武会？那次盛会上我将许多优秀的骑士打下来，比如…”

“正是那天，”有完没完呢？她拉长了脸“我父亲去世当晚，侏儒也自黑牢里不翼而飞，两位诚实的狱卒莫名其妙地倒在血泊中。有人说他逃往狭海对岸，但我不信。侏儒很狡猾，他也许正潜藏在附近，酝酿着什么谋。也许他的同党将他藏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