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

“他想释放奥柏亲王的女儿们。”

“蠢货。”

“还有，”科本大人续“据我们在多恩的朋友回报，斑木林骑士的女儿很奇特地与伊斯蒙大人订了婚，并在订婚当晚便前往绿石城，现在应已完婚了。”

“这有什么好奇怪？她肚里怀了野呗。”瑟曦把玩着一绺发卷“这位被开过苞的新娘有多大呢？”

“第二十三岁，陛下，而伊斯蒙大人——”

“——已经七十多了。我很清楚。”劳这边的血缘计算，伊斯蒙是她的亲族，哼，劳他老爸不晓得是疯了还是火焚，竟会找上他们家的女人。瑟曦嫁给劳时，丈母娘已去世了好多年，但卡珊娜夫人在世的两位兄弟不仅前来参加婚礼，还在中住了半年。随后劳持还礼，亲率王室前往风怒角外那个多山的小岛上，于伊斯蒙的家堡盘桓，以示荣。在绿石城度过的冷的两星期，堪称瑟曦生命中最漫长的两星期。詹姆打第十起，便嘲笑这里是“绿屎城”瑟曦认为恰如其分。由于结了婚，她便陪着王夫放鹰、打猎、和两位舅舅拼酒，还看着他在绿石城的校场里把各路亲戚打得不省人事。

那帮亲戚里有个女人，一个矮矮胖胖的小寡妇，房大得像南瓜，她的丈夫和父亲都在风息堡的围城战中送了命。“她爹对我不错，”劳告诉瑟曦“我和她小时候也常常一起玩耍。”果不其然，他很快又继续跟她“玩耍”起来。只要瑟曦睁一只闭一只，他立会溜去安她。某天晚上，瑟曦忍不住让詹姆暗中尾随，以证实自己的怀疑。弟弟很快便回来了，怒冲冲地询问她是否要劳去死。“不，”她回答“我要让他后悔。”她一直认定乔佛里是那天晚上的产。

“埃尔顿·伊斯蒙找了个比自己年轻第五十十岁的老婆，”她对科本说“这跟我有何关系？”

对方耸耸肩。“我不知…然而我清楚的是，蒙·沙德爵士与这位桑塔加家的女都是朗亲王的女儿亚莲恩的心腹——至少我们在多恩的线民这么说。或许其中没有关联，但我想陛下还是知比较好。”

“现在我知了，”她快失去耐心了“还有事吗？”

“最后一件事。一件小事。”他抱歉的微笑，讲述了城市平民中最近行的一幕愧儡戏：一群骄傲的狮如何统治动王国。“真是大逆不，戏中的狮变得越来越贪婪，越来越自负，接着开始吞自己的民。贵的雄鹿起来反抗，狮二话不讲把它也吃了，还夸说自己生来就该是百兽之王。”

“难有错吗？”瑟曦笑问，事都有两面，就她看来，这幕生动的戏剧正好是给叛徒们的教训。

“可是，陛下，愧儡戏的末尾，一只龙从里孵来，吞噬了所有狮。”

好啊！原来这不是傲慢，直接反了！“没脑的白痴，居然把希望寄托在木龙上。”她考虑片刻“叫你的线民去看戏，把参加者统统记下。若其中有什么重要人，首先报告给我。”

“我能否冒昧地请教陛下，您打算怎么理这些人呢？”

“重罚。一半财产充公。这样既能醒他们，又对国库有益，还给了他们改过自新的机会。没钱的人挖一只珠，作为观看叛逆行为而不上报的惩罚。至于戏们嘛，砍示众。”

“都城中有四位戏，如果陛下同意，我能否要两个人呢…最好是女人…”

“我已经给了你娜。”太后尖刻地说。

“是的。可那个可怜的女孩…不堪使用了…”

瑟曦不愿再想起她。这女孩完全没料到自己的遭遇，以为是来为太后服务的，即便科本用铁链把她锁住，她还是没闹明白。回忆让太后恶心。下面的地牢又黑又冷，连火炬也会颤抖。那黑暗中尖叫的肮脏东西…“算了，你可以带走一个女孩，两个也行。但首先，把名字报上来。”

“遵命。”科本立时离开。

夕西垂，多卡莎为她打了洗澡。正当太后欣地沉浸在温中，盘算着如何应对晚宴客人时，詹姆破门而，轰走了乔斯琳和多卡莎。弟弟气势汹汹，浑臭味，他把托曼也带来了。“亲的老，”他开门见山地说“国王要你给个答复。”

瑟曦满的金发漂浮在中，屋内蒸气腾腾，一滴汗珠下脸颊。“托曼，”她用满恶毒的轻柔语调反问“什么事了？”

男孩很清楚母亲的语调，因此缩了回去。

“陛下明天早上要骑他的白，”詹姆“参加长枪训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