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陛下。”橡岛的奥克伍说。

“没人能控制风。”吉蒙德·波特利。

“若是您能就好了，”“红桨手”“想去哪里就去哪里，永不停航。”

“你听到了吧，这是三位勇士的证词，”攸说“隆去世时，宁静号正在海上。你若不相信叔叔的话，叔叔准许你询问船员。”

“询问一群哑？天啊，真他妈用。”

“你应该找个用的丈夫。”攸再次转向他的追随者们。“托沃德，我忘了，你有老婆吗？”

“只有一个。”“褐牙”托沃德咧嘴一笑，揭示他的外号由何而来。

“我还没结婚。”“左手”卢卡斯·考德宣布。

“那是有理由的，”阿莎说“女人们也鄙视考德家族。别那么伤心地看着我，卢卡斯，你还有一只手嘛。”她的手握成状前后蠕动。

考德咒骂起来，鸦用一只手抵住他“这就是你的礼貌吗，阿莎？取笑卢卡斯的缺陷？”

“缺陷？哼，都怪我，我没法把他的小剁下来，一劳永逸地帮上忙。论扔斧，我不比任何男人差，但目标这么小…”

“这女孩简直忘了自己的份，”“长脸”琼恩·弥瑞吼“隆让她以为自己是男人——”

“对你，你父亲也犯了同样的错误。”阿莎说。

“把她给我，攸，”“红桨手”提议“让我打她几顿，打得跟我的发一样红。”

“来试试看，”阿莎说“不怕当‘红太监’的话就试试看。”她手中忽然现了一把飞斧。她将它抛到空中，然后灵巧地接住。“这就是我的丈夫，阿叔，谁想要我，先过他这关。”

维克塔利昂一拳砸在桌上。“我不允许在这里发生血事件。攸，带着你的…狐朋狗党…离开。”

“我本来期待得到你更情的迎，弟弟。我比你年长…很快就是你法定的国王了。”

维克塔利昂的脸沉下来。“选王会召开后，我们来看看谁将上浮木王冠。”

“这我们意见一致。”攸伸两手指碰碰左上的罩，告辞离去。其他人像群杂狗一样跟着他。他们走后，一片沉默，直到小伍德·陶尼继续拉起提琴，人们才又开始畅饮酒与麦酒，但许多宾客已然失去了胃。艾德里德·考德抱着血淋淋的手首先溜了去，接着是威尔·汉博利，何索·哈尔洛，以及好几个古柏勒。

“阿叔。”阿莎将一只手搭到他肩膀上“跟我一起走走，要是你愿意的话。”

帐外起风了。云层掠过月亮苍白的脸，犹如战舰，竞相奋力冲刺，达到撞锤速度。星星稀少而黯淡。无数长船沿海滩停歇，桅杆耸，仿佛岸边的森林。维克塔利昂听见搁在沙滩上的船壳发吱吱嘎嘎的声响，船上的绳索在风中呜咽，旗帜猎猎飘。远海湾里，停泊的大船上下摇晃，雾气缭绕中只能看见沉沉的影。

他们沿海岸行走，行在线边，远离营地与篝火。“告诉我实情，阿叔，”阿莎“为何攸走得如此突兀？”

“鸦经常去打劫。”

“但从没离开那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