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的权利照规矩应属于我要。我不是关妮丝。”

这让他怔了一下。“阿莎，我那两个大的儿在仙女岛喂了螃蟹。我不大可能再婚。你若留下，我就指定你为十塔城继承人。满足吧。”

“十塔城？”真的吗？“你的亲属是不会喜的。‘骑士’、老西格弗里德、‘驼背’何索…”

“他们有自己的土地和居城。”

那是没错。腐朽的哈尔洛厅给了“银发”老西格弗里德·哈尔洛；“驼背”何索·哈尔洛的居城是闪光塔，位于西岸的悬崖上。“骑士”赫拉斯·哈尔洛爵士坐镇灰园堡；“蓝衣”博蒙德在赫利丹岭上统治。“博蒙德有三个儿，‘银发’西格弗里德有诸多孙，而何索有野心，”阿莎说“他们都想继承你，甚至包括西格弗里德本人。那家伙满心希望长命百岁。”

“‘骑士’将继我之后成为哈尔洛岛领，”舅舅宣布“条件是在灰园堡发号施令。你以十塔城的名义向他效忠，赫拉斯爵士便会保护你。”

“我自己保护自己。阿舅，我是海怪，葛雷乔伊家族的阿莎。”她站起。“我要父亲的王位，不要你的椅。哈，你那些镰刀看起来危险，也许会有一把掉下来割掉我的脑袋。不，我要海石之位。”

“你不过是又一只乌鸦，尖叫着争夺腐的乌鸦。”罗德利克坐回桌后面。“你走吧。我要继续拜读尔温博士的著作。”

“要是有新发现，记得讲给我听。”舅舅就是舅舅，从来不会变。不他嘴上说什么，他都会去老威克岛。

她的船员们已在大厅里用饭。阿莎必须加他们，把老威克岛会议的质和意义讲清楚。不用怀疑，她的人会定地追随她，但她还得争取其他人：哈尔洛家族的亲戚，沃克家和斯通垂家…第十步，要把能利用的资源统统争取过来。她在林堡的胜利为她了最好的注脚，她的手下会大肆炫耀——黑风号的船员素来对于女船长的事迹抱有一奇妙的骄傲。其中半数人像女儿一样她，另一半人则想分开她的双，但两类人都甘愿为她而死。我也愿意为他们而死，她边想边推开楼梯底的门，踱月光照洒的院。

“阿莎？”一个黑影从井后面走来。

她的手立即伸向匕首…直到月光将黑影转化为一个穿海豹斗篷的男。又一个鬼魂。“特里斯。我在大厅没见到你。”

“我想看看你。”

“看我的哪一分呢，嘻嘻？”她咧嘴笑。“好吧，我就在这儿，我长大了。请随便看。”

“你成了女人，”他靠过来“而且很。”

跟上次见面时相比，特里斯芬·波特利魁梧多了，但仍拥有记忆中那杂的发和海豹般率真的大睛。一双温柔的睛，真的。然而这是可怜的特里斯芬的不幸，为铁民，他过于温柔了。不过，现在他的脸落得标致，她心想。特里斯在孩童时代饱受粉刺困扰，阿莎也是；也许就是这将他俩拉到了一起。

“你父亲的事我很难过。”她告诉他。

“我也为你的父亲悲哀。”

为什么？阿莎差问来。小时候，正是隆把他送派克岛，给贝勒·布莱克泰斯当养。“你当真是波特利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