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噢，他们当然会，他们付不起国家再度分裂的代价—正是为了避免这，龙家族才跟我们联姻。父亲对我说，我们要谢小恶，谢他把弥赛菈公主送来。她真漂亮，您不觉得吗？我真希望自己有她的鬈发。她天生就是母仪天下的料，如同她母亲。”酒窝在特妮脸颊上绽开。“倘若能有机会来亲手安排婚礼，并负责监制王冠，我会非常荣幸。崔斯丹和弥赛菈都是纯洁的好孩，我想用白金…加绿宝石，以衬弥赛菈的睛。噢，钻石与珍珠也很合适，只要孩们能够顺利结婚并且加冕。接下来我们只需呼拥弥赛菈一世为安达尔人、洛伊拿人和‘先民’的女王，七国统治者的合法继承人，然后等待狮的到来。”

“合法继承人？”亲王哼哼着说。

“她比她弟弟大，”特妮解释，仿佛当亲王是个傻。“据律法，铁王座应该传给她。”

“据多恩的律法。”

“当贤王迎娶弥莉亚公主，将我们并他的大一统王国时，他答应多恩可以保留自己的律法。弥赛菈恰巧就在多恩。”

“她确实人在多恩。”他语调勉。“让我考虑考虑。”

特妮嗔：“您考虑得太多了，伯父。”

“是吗？”

“父亲这么说的。”

“奥柏考虑得太少。”

“有些人考虑得太多，是因为他们害怕行动。”

“害怕与谨慎有区别。”

“噢，那我祈祷您永远不会害怕，伯父。希望您一切安好。”她举起一只手…

侍卫队长连忙将长柄斧往大理石地板上狠狠一跺。“小，你不要忘了自己的份。请远离台，谢谢。”

“我没有恶意，队长。我我的伯父，就跟他我父亲一样，我知的。”特妮在亲王面前单膝跪下。“我已经讲完来此要说的话了，伯父。若有冒犯，请您原谅，因为我的心已经裂成了碎片。您还我吗？”

“一如既往。”

“那为我祈福吧，然后我就走。”

朗犹豫片刻后，将手放在侄女上。“勇敢起来，孩。”

“噢，我怎么会不勇敢？我是他的女儿。”

她刚告辞，卡洛特学士便立刻奔上台。“亲王殿下，她有没有…来，让我看看您的手。”他首先检查手掌，然后轻轻翻过来，嗅了嗅亲王的手指。“没有，好的，这就好。没有刮痕，所以…”

亲王回手。“师傅，麻烦你给我罂粟好吗？一小杯足够了。”

“罂粟。好的，当然。”

“现在，让我考虑考虑。”朗·泰尔轻轻促，于是卡洛特匆匆走下楼梯。

外面太已经落下，拱内的光线成为昏暗的蓝，地板上的菱形渐渐消退。亲王坐在泰尔家族金枪贯日纹章的位中，脸因疼痛而变得苍白。长久的沉默之后，他转向阿利欧·何塔。“队长，”他说“我的卫兵有多忠诚？”

“绝对忠诚。”侍卫队长不知还能说什么。

“他们所有人？还是其中一分？”

“他们是最优秀的。优秀的多恩人。他们会遵从我的命令行事。”他将长柄斧往地上一跺。“任何叛徒，无论是谁，我都会把他的人带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