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试探着问：“你很怕本会责罚静安王吗？”

当然不是！以她对那个男人的恨，即便是他死了，她也不会有一分难过！但她不能那样回答，只能垂眉敛目，恭敬地回：“民女不敢，民女只是…不想连累静安王。静安王对娘娘敬之心，天地可鉴。望娘娘明鉴！”

“恩，”皇后，视线扫过她角的凤凰，忽然目光一动，对旁女：“去把玉拿过来。”

苏漓当然知是什么玉，不由得双手一颤，抬望去，那个熟悉的致银盒已经被女捧在了手心里。皇后熟练地下机关，盒盖弹开，血红光立时盈满一室。苏漓的脸，却泛白如纸。想到她从前所承受的一切，或许就是这块玉所带来的，便觉得心剧颤，痛不可挡。

见皇后执玉而起，苏漓忍不住急声叫：“皇后娘娘！”

皇后立刻顿住动作，诧异地回，看她神异常，不禁问：“有何不妥？”

苏漓忙定了定神，尽量平静：“明玉郡主大婚当日，郡主曾在百官面前执凤血灵玉于光下，被困锁在玉中的凤凰俯首认主，诡秘难言，此事早已传遍京都，无人不晓…苏漓见这玉血光潋滟，与传言颇为相符，因此猜测此玉便是传说中的凤血灵玉！所以…才大胆提醒皇后小心为妙，毕竟，郡主…碰了它，当日便遭遇不测…”

“你多虑了！”皇后接笑了笑，中闪过一丝云“黎苏之事，全是她自己咎由自取，无其他。”

苏漓咬牙，中怒意难平，却无法辩解。总有一天她会用事实向天下人证明，他们的光是多么的浅薄而可笑！

皇后又：“这凤血灵玉乃传说中的圣，本找人查过，并无任何问题。所以本打算，等静安王大婚之日，就以此玉作为贺礼送给静安王妃。”

苏漓微微一怔，凤血灵玉没有问题？不可能！她那日除了凤血灵玉，并没有碰过其他外，不行，她得想办法来自己检验，可是…照皇后的意思，要得到这玉就必须嫁给东方濯，她已经嫁错一回，这回又怎能再拿自己的终幸福赌注？万一真的不是呢，岂不更冤枉！

皇后看了看玉里的凤凰，再对照苏漓脸上的胎记，又想起皇帝异于平常的奇怪表情，心中一动，竟亲手扶了苏漓起，和蔼可亲地问：“你觉得，静安王和镇宁王两人如何？”

苏漓躬退了两步，低答：“都很好。”

皇后笑：“你倒是谁也不得罪，但他们两个都看中了你，你会选谁呢？”

苏漓心微惊，面现惶恐地回：“娘娘折煞民女了！两位皇份尊贵，苏漓一介民女，份低微，岂敢在两位皇之中挑选！”说完俯首又跪，皇后在她面前蹲下，凤目沉沉，盯着她的睛又问：“如果陛下让你选，你敢不选吗？”

“这…”皇帝怎么可能会让她选？苏漓微微皱眉，正犹豫着不知该如何回答，这时，门外响起一个女的声音：“皇上问娘娘的可好些了？要不要宣太医前来？”

皇后淡笑：“不必了，本已经好多了。你去回话，本这就过去朝和殿。”

女回覆命去了，皇后拉着苏漓起，笑意沉：“看来皇上也不想等了。这二王选妃，看来只在于苏小一句话了。”

苏漓刚刚松下的一气又提了起来，连声：“民女不敢！”

皇后轻轻拍了拍她的手，笑：“你倒有个玲珑心肝儿！和外界说的哪是一个人？只怕是那明玉郡主，也难及你。本跟你，颇为投缘，将来若真了本的媳妇，还真是一件大大的幸事！”

苏漓咬住了，一时不敢随意回答，半晌方：“皇后娘娘错，苏漓不胜惶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