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莉亚公主和她小婴儿的死怀恨在心。更何况这会儿令公又带着北方诸侯大军越过颈泽往南来了。”

“罗柏只是个孩。”奈德大惊失。

“是个握有大军的孩。”瓦里斯“不过如您所说，他毕竟只是个孩。真正令瑟曦寝难安的是国王的两个弟弟。…尤其是史坦尼斯大人。他的继承权名正言顺，本人又能征善战，而且绝不心。这世上再没有谁比一个绝对刚正不阿的人更可怕。这段时间史坦尼斯在龙石岛些什么，没有人知，可我敢打赌，他是在招聚兵，决非收集贝壳。所以啰，瑟曦怕的就是：当她的父亲和弟弟对付史塔克家和徒利家的时候，史坦尼斯趁机登陆，自立为王，并砍掉她儿那个生了漂亮卷发的…当然，她自己也难保命，虽说我真的相信她比较在乎孩。”

“史坦尼斯·拜拉席恩是劳真正的继承人，”奈德说“王位本归他所有，我迎他登基为王。”

瓦里斯啐了一声。“我跟您保证，瑟曦可不想听到这句。史坦尼斯虽有可能夺得王位，但您要是不多自己的，到时候恐怕就只剩一颗烂掉的迎他了。珊莎那么努力地为您求情，若是不把握机会，实在太可惜。老实说，下只要您愿意，可以逃过一劫。瑟曦不笨，她知驯服的狼比一条死狼有用得多。”

“这女人谋害我的国王，屠杀我的下，还把我儿摔成残废，你竟然要我为她效力？”奈德难以置信。

“我要你为国家效力，”瓦里斯“您只需对太后承诺愿意坦白邪恶的叛国罪行，命令你儿放下武，尊乔佛里为真正的国王，并指称史坦尼斯和蓝礼是忘恩负义的叛逆，这样就行了。我们的碧母狮知您是个言行一致的人，只要您给她时间和力气对付史坦尼斯，并保证死也不说她的秘密，那么我相信她会同意您穿上黑衣，在长城和您弟弟，还有您那私生一起度过余生。”

想到琼恩，奈德满怀羞耻，以及一言词难以形容的哀恸。如果能再看看那孩，坐下来和他好好谈心就好了…剧痛从断脏污的灰石膏底下传来，他皱眉，手指无助地又张又阖。“这是你的主意，”他着气对瓦里斯说“还是你和小指一起想来的？”

这话似乎令太监甚觉有趣。“要我跟他同伙，那我宁可娶一只科霍尔的黑羊。小指是七国上下第二狡猾的人。哎，我是会给他挑一些有用的消息，刚好足以让他‘以为’我是他的人…就好像我让瑟曦也如此相信。”

“就好像你让我也如此相信。瓦里斯大人，请您告诉我，您到底为谁效力？”

瓦里斯浅浅一笑。“唉，大人，这还用说吗？我当然是为国效力了。我以我失去的命发誓，我为国家效命，而国家需要的正是和平。”他喝完最后一酒，把空酒袋丢到一边。“所以啰，艾德大人，您的回答是什么？请您向我保证，等太后到来时，您会说她想听的话。”

“如果我作这保证，那我的誓言与没人穿的空铠甲何异？我的命不至于珍贵到那地步。”

“可惜。”太监起。“那么大人，您女儿的命呢？那又有多珍贵？”

一寒意袭上奈德心。“我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