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疑问。史坦尼斯是王位继承人，没有什么可以改变这事实。”

“缺了你的协助，史坦尼斯得不到王位。如果你够聪明，应该确保乔佛里登基为王。”

奈德狠狠地瞪了他一。“你一荣誉心都没有吗？”

“哎，有当然是有那么一啦。”小指漫不经心地回答“仔细听我说。史坦尼斯并非你我之友，连他兄弟两人都受不了他。这家伙是钢铁铸的，个、绝不妥协。想也知，届时他会另立新的首相和御前会议。他当然会谢谢你把王冠给他，但他不会因此而喜你。更何况他一旦登基，必定会引来战事。你想想，除非瑟曦和她的私生通通死光，否则史坦尼斯的王位绝对坐不安稳。泰温大人会坐视他女儿的给晾在枪上吗？凯岩城肯定会起兵，而他们绝非势单力薄。劳愿意赦免曾在伊里斯王手下事的人，只要他们向他宣誓效忠。史坦尼斯可没这么好心。他永远不会忘记风息堡之围，提利尔大人和雷德温大人则是不敢忘记。只要曾经举火龙旗帜，或与隆·葛雷乔伊一同兴兵作的人都会怕他。若是把史坦尼斯送上铁王座，我敢向你保证，王国会血成河。”

“我们再看看钱币的另一面。乔佛里下才十二岁，而且大人，劳选的摄政王是你啊。你既是首相，又是全境守护者。史塔克大人，你是大权在握，只需伸手便可夺取天下。与兰尼斯特家和好，释放小恶，让乔佛里和你的珊莎结婚，再把你的小女儿嫁给托曼，让你的继承人迎娶弥赛拉。距离乔佛里长大成人还有四年时间，到时候他会把您当成再世生父，就算他没有，这个嘛…大人，四年时间可也不短，足够把史坦尼斯大人解决掉了。之后若是乔佛里惹人厌，我们可以揭穿他的小秘密，然后把蓝礼大人送上王位。”

“我们？”奈德重复。

小指耸耸肩。“您总需要别人来帮您分担重责大任吧。我可以跟您保证，我的价码绝对最公。”

“你的价码。”奈德声音冰冷。“贝里席大人，你刚才建议的可是叛国大罪。”

“除非我们失败。”

“你忘了，”奈德告诉他“你忘了琼恩·艾林，你忘了乔里·凯索，你还忘了这个。”他那把匕首，放在两人中间的桌上。由龙骨和瓦雷利亚钢打造的短刀，锋利一如对与错、真与假，生与死之间的差异。“贝里席大人，他们派人杀我儿。”

小指叹气。“恐怕我真是忘了，大人，请您原谅。我居然忘了自己在跟史塔克家的人说话。”他撇撇嘴。“所以就是史坦尼斯和战争？”

“我们别无选择，史坦尼斯是继承人。”

“反正我也没资格和全境守护者争辩。那么，您找我有何贵？想必不是为了我的智慧。”

“我会尽我所能忘记你的…智慧，”奈德嫌恶地说“我找你来，是因为你答应过凯特琳会帮忙。下对我们每个人都是危险时刻。劳的确任命我为守护者，但在世人中，乔佛里依旧是他的儿和继承人。王后边有十来个骑士和上百名侍卫听候差遣…足够对付我留在边的护卫。况且就在我们说话的当，她弟弟詹姆很可能正率领兰尼斯特大军，浩浩朝君临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