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城那里，在秘密墙旁边。我本来在抓猫，结果…”她皱起脸，如果她说撞倒托曼王的事，他不气死才怪，到时候可就较真了。“…呃，反正我跑到一扇窗边，我就是在那里发现怪兽的。”

“先是巫师，现在又是怪兽，”父亲说“看来这场冒险还真彩。你听到这些人说什么，你说他们会变戏法和演戏？”

“是啊，”艾莉亚承认“可是——”

“艾莉亚，他们是戏班里的人，”父亲告诉她“这会儿君临大概有十来个戏班，想借着比武大会的人赚钱呢。我不清楚这两个人在城里什么，但说不定是国王请他们来表演的。”

“不是啦，”她固执地摇“他们不是——”

“更何况你一开始就不该跟踪别人、偷听他们说话，我也不喜自己女儿爬怪窗抓狼猫。亲的，看看你这样，满手都是抓伤。不能再这样下去。告诉西利欧·佛瑞尔，我要跟他谈——”

一阵短促的敲门声打断了他的话。“艾德大人，很抱歉打搅。”斯蒙叫，把门打开一条小。“外面有个黑衣弟兄求见，说有要事相告。我想跟您通报一声。”

“我家的门永远为守夜人而开。”父亲说。

斯蒙请那人来。他驼着背，长相奇丑，一把未经修整的杂胡，衣服也像是很久没洗了，但父亲依旧很愉快地问候他，并询问他的姓名。

“老爷，我叫尤。这么晚来打扰，真对不住。”他向艾莉亚鞠躬。“这一定是您的公，长得跟您真像。”

“我是女孩。”艾莉亚气急败坏地说。假如这老是从长城来的，那他一定会经过临冬城。“你认识我哥哥和弟弟吗？”她兴奋地问“罗柏和布兰在临冬城，琼恩在长城。琼恩·雪诺，他也是守夜人，你一定认识的，他有只冰原狼，白的，红的睛。琼恩当上游骑兵了吗？”穿臭衣服的老人一直用古怪的神看着她，但艾莉亚停不下来。“如果我写封信，你回长城去的时候，可不可以帮我带给琼恩？”她好希望琼恩此刻就在这里，他一定会相信她的，不是地城、长八字胡的胖，还是钢盔的巫师。

“小女时常忘记应有的礼数，”艾德·史塔克。他挂着一抹淡淡的微笑，舒缓了他的气。“尤，还请你见谅。是我弟弟班扬派你来的么？”

“大人，派我来的不是别人，是老莫尔蒙。我是来寻找把守长城的人手，等下次劳上朝，我就要去卑躬屈膝，跟他说明我们的需要，看看国王和他的首相在他们的地牢里有没有想理掉的人渣。不过我赶来这儿跟他也有关系。他是黑衫军的一员，我和您一样把他当成兄弟。我正是为了他才飞速赶来，拼了老命，差把我的都给累死了，好在也把其他人甩在后面。”

“其他人？”

尤吐了。“还不就是狼武士、自由骑手这路货。整间旅店都是这号人，我看他们是嗅到了好味。血和黄金的味，这类人到死都追逐不放。他们没有都往君临来，有些朝凯岩城冲去，而凯岩城比较近，可以想见，如今泰温大人肯定得到了消息。”

父亲皱眉。“什么消息？”

尤看了艾莉亚一。“大人，请您原谅，这事咱们最好私下谈。”

“好吧，斯蒙，带我女儿回房。”他吻了她的额。“我们明天再把话说完。”

艾莉亚脚像生了似地赖在原地。“琼恩没事吧？”她问尤“班扬叔叔呢？”

“唉，史塔克他怎么样我说不准，不过我从长城发时，雪诺那小倒是活得自在。我要说的不是他们的事。”

斯蒙拉起她的手。“小，我们走罢，您也听见您父亲的吩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