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派普？”

“他本名是派普尔，就是那个生了双招风耳的矮个男生。他看到我和葛兰在练习，便跑过来请我也教教他。索恩连握剑的正确姿势都没教他。”他转看看北方。“我有一里的长城要巡逻，一起走走？”

“你走慢就可以。”提利昂。

“守卫长只代我必须一直走动，血才不会冻住，倒没说走多快。”

于是他们结伴同行，白灵则像白影般跟在琼恩旁。“我明天一早离开。”提利昂。

“我知。”琼恩的语气听来怪异地伤。

“我打算在临冬城稍事停留。所以你若有什么信要我转达…”

“跟罗柏说我以后会当上守夜人的司令官，保护他的安全，所以他不妨跟女孩们学学针线，然后叫密肯把他的佩剑熔掉，拿去蹄铁吧。”

“你兄弟块大我那么多，”提利昂笑“我拒绝传达可能会惹来杀之祸的信。”

“瑞肯一定会问你我何时才能回家。想办法跟他解释我去了什么地方。告诉他我不在的时候，我所有的东西都归他，他听了一定会很兴的。”

今天有事相求的人还真多，提利昂·兰尼斯特心想。“其实，你可以写封家信。”

“瑞肯还不识字。至于布兰嘛…”他突然停下来。“我不知该捎什么信给他。提利昂，帮帮他罢。”

“我能帮上什么？我不是学士，没法治疗他的病痛。我也没有咒可以让他双复原。”

“你在我最需要的时候帮了我一把。”琼恩·雪诺。

“我什么也没给你，”提利昂说“只是几句废话。”

“那就对布兰也讲几句罢。”

“你这分明是叫瘸教残废舞，”提利昂说“无论教得再好，只会惨不忍睹。但我也懂得手足之情，雪诺大人。我会尽我所能帮助布兰。”

“谢谢你，兰尼斯特大人。”他脱下手，伸手“好朋友。”

提利昂发现自己竟意外地大受动。“我的亲戚多半是些王八，”他咧嘴笑“而你是第一个跟我朋友的人。”他用牙齿咬住手脱下来，然后握住雪诺的手，贴着。男孩握得定而有力。

等琼恩·雪诺重新上手，他突然转走到北面冰冷的低矮城垛边。城墙以外度骤降，只剩一片暗黝寒荒。提利昂跟了过去，两人便这么肩并肩站在世界的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