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为男人更合你味。”

“你真是个小丑，告诉我，你有没有跟这一位结婚啊？”见他不答，她哈哈大笑“那父亲就放心了。”

他肚里好似装满鳗鱼。她如何找到雪伊？瓦里斯卖了他？还是那晚他冲动地直奔宅邸，使得所有的警惕防范统统白费？“我选谁来床，关你什么事？”

“兰尼斯特有债必还，”她说。“自你来到君临的第一天起，就跟我作对。你卖掉弥赛菈，偷走托曼，现在还想加害小乔，对不对？你想害死他，然后以托曼之名号令天下。”

哎呀，早知我就顺应波隆的暗示。“你这样太蠢了，瑟曦，史坦尼斯不日即到，你需要我。”

“要你甚？你会打仗？”

“没有我，波隆的佣兵决不会战斗，”他撒谎。

“噢，他们会的。他们看上的是你的金，不是你畸形的脑袋。但你别怕，他们不会失去你。非是我不想割你咙——我经常这么想——而是如果这么，詹姆永远不会原谅我。”

“那么，那女呢？”他不愿称呼她的名字。假如能让她以为雪伊对我不重要，或许…

“只要我儿们没事，她自会受到一定优待。不过，若了什么岔，小乔被杀，或托曼落敌手，你的小婊会死得很痛苦，惨到你无法想像。”

她居然真的相信我意图伤害自己的亲外甥！“你的儿们很安全，”他疲倦地向她保证。“诸神在上，瑟曦，他们是我的骨啊！你把我当成了什么人？”

“无耻小人。”

提利昂凝视着酒杯底的沉淀。换作詹姆，会怎么？多半会起来宰了这贱人，之后再考虑后果。可提利昂没有黄金宝剑，就算有也不会用。他喜哥哥的不顾一切、率意而为，但他要效法模仿的是父亲大人。岩石，我必须成为岩石，就像凯岩城，牢固，岿然不动。若经不住考验，只能证明我和杂耍戏班的怪无异。“就我看来，她已被你杀了，”他说。

“你想见见她？我就知。”瑟曦穿过房间，打开沉重的橡木门。“把我弟弟的女带来。”

奥斯蒙爵士的弟弟奥斯尼和奥斯佛利活像一个豆荚蹦来的豌豆，都是个，鹰钩鼻，黑发，边挂着残酷的微笑。她被他俩悬架在中间，黝黑脸上那双睛瞪得又大又白，血从碎裂的嘴角淌下，透过撕裂的衣服，他看得见淤伤。她的双手被绳绑着，他们还住她的嘴，让她无法说话。

“你说她会受到优待。”

“她反抗。”跟兄弟们不同，奥斯尼·凯特布莱克把胡刮得净净，所以脸上的抓痕清晰可见。“这家伙的爪利得跟影山猫似的。”

“淤伤会很快愈合，”瑟曦不耐烦地说“这婊不会死，只要小乔没事。”

提利昂想朝她大笑。那会很痛快，非常非常痛快，但他要以大局为重。你输了，瑟曦，凯特布莱克兄弟比波隆认定的还蠢。他真想把这些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