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待我的前锋刚一冲击，你的队就得全完。”

“我们走着瞧，弟弟。”当史坦尼斯收剑鞘时，天地间似乎失去了几许光辉。“天明之时，我们走着瞧。”

“我只希望你的新神慈悲为怀，老哥。”

史坦尼斯鼻一哼，绝尘而去，神间充满了轻蔑。红袍女逗留了一会儿。“记住你自己的罪孽，蓝礼大人，”她驱策坐骑，边绕圈边说。

之后，凯特琳随蓝礼回到营区，蓝礼的大军和凯特琳的小队伍正等着他们。“那玩意儿有趣，不好还真有些价值，”他评论“不知上哪儿得到那剑来玩玩？是了，等仗一打完，洛拉斯铁定会把它当礼献给我。哎，宝居然从此得来，我倒是有悲哀啊。”

“你悲哀的方式倒也蛮开朗，”凯特琳说，她自己的苦恼已然无法隐藏。

“是么？”蓝礼耸肩“大概是吧。我得承认，史坦尼斯在我们兄弟之间向来不大讨喜。嘿，你觉得他那个故事有没有可能？如果乔佛里是弑君者的——”

“——你哥哥就是法定继承人。”

“如果他活着，”蓝礼承认。“这算那门傻瓜律法，你不这么认为么？为什么要选最老的，而不是最好的？王冠正适合我，正如它从未适合劳，更不会适合史坦尼斯。我能当个伟大的国王，大而慷慨，聪明，公正又勤勉，对我的朋友我无比忠诚，对我的敌人我决不宽恕，我有宽大的怀，耐心——”

“——以及谦逊？”凯特琳补充。

蓝礼哈哈大笑：“你总得允许国王有几个缺嘛，好夫人。”

凯特琳疲倦得无以复加。最终我还是一事无成。这对拜拉席恩兄弟即将骨相残，她儿仍旧只能孤军面对兰尼斯特，而她什么也劝说不了，怎么也阻止不住。是我返回奔城为爸爸阖的时候了，她心想，至少我能到这个。我也许是个糟糕的使节，但我能当个好的悼亡人，诸神保佑我。

他们的营地心构建在一条南北走向、低矮多石的山冈上。营区虽然只有曼德河畔那座大营的四分之一左右，却要整齐有序得多。当蓝礼得知哥哥突袭风息堡的消息之后，立刻将队分开，正如罗柏当日在孪河城下之所为。他把庞大的步兵军团留在苦桥保护他的王后、车辆、辎重、牲畜、以及那堆笨重的攻城机，然后率领手下的骑士和自由骑手星夜挥师东。

他的举手投足多像他哥哥劳啊，连行为方式也那么相似…只是劳有奈德伴随左右，每每以谨慎调和他的冲动。如果今天在这里的是劳和奈德，奈德一定会持把整个大军尽数遣来，包围史坦尼斯，围攻围攻者。可蓝礼轻率地否定了这一选择，急急忙忙跑来对付他的哥哥。他完全不顾补给，把和草料，还有他全的货车，骡和驮统统抛在后。现在他要么速战速决，要么就只有饥饿溃散。

凯特琳吩咐哈尔·莫兰照顾匹，自己跟随蓝礼回到营地中央的王家大帐。在那耸的绿丝绸帐篷内，他麾下的将领和诸侯正等着谈判的消息。“我哥还是老样，”他们年轻的国王，同时布妮为他解掉披风，自他额除下金玉王冠。“城堡和礼貌他都置之不理，他只要血。那好，我很乐意替他达成愿望。”

“陛下，我以为不必在此作战，”图斯·罗宛伯爵话。“这座城堡固若金汤，供应充足，科塔奈爵士更是经百战的老战士，何况全天下有什么地方造得足以击垮风息堡城的投石机？史坦尼斯大人想围就任他围，没他好果吃。而当他又饥又冷地待在这里无所事事时，我们早已拿下君临。”

“要我从此背上惧怕史坦尼斯的骂名？”

“只有不懂事的傻瓜才这么说，”图斯伯爵争辩。

蓝礼望向其他人。“你们也这么以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