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仰虔诚，难怪一旦腹饥，便要为七神各吃一餐。”想起臣的笑话，提利昂不禁微笑。

让他欣的是此后直到红堡，都没碰上其他事故。提利昂爬楼梯回塔房间，觉得比晨间多了几分希望。时间啊，我需要的就是时间，把事情拼凑起来的时间，只等铁链完工…他打开书房门。

瑟曦从窗边旋，裙裾在纤细的旁摆“我召你，你竟敢不来！”

“谁准你我的塔？”

“你的塔？这是我儿的城堡！”

“算是吧，”提利昂很不兴。待会儿定要教训克劳恩，今天负责把守的是他的月人战士。“事实上，我正准备去找你。”

“是吗？”

他关上门“怎么，不相信我啊？”

“当然不相信，而且我有充足的理由。”

“我好伤心。”提利昂一瘸一拐地走去餐柜倒酒。他不知还有什么事比和瑟曦谈话更容易让人燥。“如果我冒犯了你，我想知原因。”

“行了，你这恶心的烂蛆！弥赛拉是我唯一的女儿，你以为我真的会任你把她当作一包燕麦般的卖掉吗？”

弥赛拉，他想，好啊，既然已经孵化，咱们就来瞧瞧是什么颜。“怎么叫当作一包燕麦呢？弥赛拉是堂堂公主，从某意义上讲，她生来就要这事。你该不会打算把她嫁给托曼吧？”

她一挥手，打翻他手中的酒杯，酒洒了一地。“光凭这句话，我就该了你，你是不是我弟弟。乔佛里的摄政王是我，不是你，而我绝不同意把弥赛拉装船送给这个多恩人，就像当年我被送给劳·拜拉席恩一样！”

提狼昂甩甩手指上的酒滴，叹：“有何不可？去多恩总比留在这里安全。”

“你是笨到无可救药，还是真的丧心病狂？你我都很清楚，泰尔家族不喜我们。”

“是的，泰尔家族极端憎恨我们。即便如此，我依然认为他们会同意。朗亲王对兰尼斯特家族的恨意只能追溯到上一代，可多恩人与风息堡、间的战争已经持续了上千年。对我们尤其有利的是，蓝礼把多恩领的支持视作理所当然。弥赛拉现年九岁，崔斯丹·泰尔则是十一岁，我已经提议，等她年满十四，两人即刻成婚。在此之前，她以贵宾的份留在戟城，受到朗亲王妥善的保护。”

“这是人质，”瑟曦抿嘴。

“是贵宾，”提利昂持“说穿了，我想泰尔对弥赛拉绝对比乔佛里对珊莎·史塔克要好。我有意安排亚历斯·奥克赫特爵士作她的护卫，有御林铁卫随侍在旁，相信谁也不敢轻视她的份。”

“若哪天朗·泰尔决意要我女儿的命来为妹妹复仇，亚历斯爵士又有何用？”

“泰尔是个重荣誉的人，绝不会加害九岁女孩，尤其是如此天真甜的弥赛拉。只要她在他手上，他定会信赖我们履行承诺，何况我们的条件很优厚，谅他无法拒绝。弥赛拉只是其中之一，我还向他提议杀害他妹妹的凶手，允诺他重臣之位，边疆地上数座城堡…”

“太多了。”瑟曦自他边踱开，裙裾婆娑，焦躁有如母狮。“你不但给得太多，而且未经我同意，决无效力可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