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闯的祸却已经多得数不完，由此可见，一定有人把乔佛里给教坏了。”

瑟曦审视了他一。“小乔不缺忠言良见，可他本就固执，现在当了国王，更觉得自己应该随心所，不要任人摆布。”

“任谁了王冠，脑都会不清楚。”提利昂表示同意。“艾德·史塔克这件事…真是乔佛里的意思？”

太后皱眉：“我仔细叮嘱过他，计划他本该网开一面，让史塔克穿上黑衣。如此一来，不但永绝后患，和他儿议和也不是没有可能。结果乔佛里认为自己有责任让观众看场好戏，我能怎么办？他当着全城居民的面说要砍艾德大人的，杰诺斯·史林特和伊林爵士更是急不可奈，乐得照办，完全没过问我一声！”她握拳。“这会儿总主教骂我们先是瞒着他，接着又用鲜血玷污贝勒大圣堂。”

“没错，”提利昂“这么说来，这位史林特‘大人’有分啰？告诉我，究竟谁了这么个妙主意，把赫堡封给他，又任命他为朝廷重臣？”

“小指安排的。我们需要史林特的金袍军。当时艾德·史塔克正与蓝礼密谋夺权，他还写信给史坦尼斯，表示愿将王位拱手让渡。我们差就要全盘皆输。现在看来，虽然化险为夷，却也赢得惊险，若非珊莎跑来找我，说她父亲的计划…”

提利昂大意外。“真的？是他亲生女儿说的？”珊莎一直是个温柔有礼的好孩啊。

“这小丫情窦初开，只盼能和乔佛里在一起，叫她什么都愿意。没料到他竟然砍了她父亲的，还把这称为‘手下留情’，这下她的情梦可破灭了。”

“哈，陛下他赢得的方式可真是独树一帜。”提利昂咧嘴笑“将利斯坦·赛尔弥爵士从御林铁卫中革职，想必也是乔佛里的意思啰？”

瑟曦叹：“乔佛里想找人为劳的死负责，瓦里斯便提议拿利斯坦爵士开刀，这也没什么不好，一方面，詹姆得以指挥御林铁卫，并跻朝廷重臣，另一方面，小乔也有了喂狗的骨。他很喜桑铎·克里冈。我们本打算赏给赛尔弥一封地，一座塔堡，那一无是的老本不这待遇。”

“我听说史林特手下两个金袍想在烂泥门逮捕他，结果被这一无是的老给宰了。”

一脸不悦“杰诺斯该多派些人去，他的办事能力实在不如预期。”

“利斯坦·赛尔弥爵士是劳·拜拉席恩的御林铁卫队长，”提利昂刻意提醒她“当初伊里斯·坦格利安的七铁卫中，只有他和詹姆存活在世。老百姓说起他，就像‘镜盾’萨文和‘龙骑士’伊蒙王再世一般。倘若他们看到‘无畏的’利斯坦与罗柏·史塔克或史坦尼斯·拜拉席恩并肩作战，你觉得他们会作何想？”

瑟曦别过去“我没想到这一层。”

“父亲却想到了，”提利昂“所以才派我来，终止这些荒唐闹剧，让你儿乖乖听话。”

“小乔连我的话也不听，他更不会听你的。”

“这可未必。”

“他为什么要听你的？”

“因为他知你绝不会伤害他。”

瑟曦眯起双“如果你认为我会任由你欺负我儿，那你就是病得无可救药了。”

提利昂叹了气，像以前一样，她完全抓不住重。“乔佛里跟着我就和跟着你一样安全，”他向她保证“但如果让他觉到威胁，就会比较容易听话。”他执起她的手。“再怎么说，我们毕竟弟一场，不你承不承认，你的确需要我；你儿想要保住那张丑陋的铁椅，他也需要我。”

对于他竟然手碰她，似乎大惊讶。“你向来很机灵。”

“不过就是一小聪明嘛。”他嘻嘻笑。

“这么说来，倒是值得一试…不过，提利昂，你可别搞错，我接纳你，但你只是名义上的御前首相，实际上是我的首相。你采取任何行动之前，都必须把计划和意图事先同我商量。未经我的同意，不得擅自行动，清楚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