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确是个蠢才啊，”珊莎说“您真是英明睿智，一就看了来。这蠢才应该拿去当臣，而不是骑士，对不对？您应该给他穿上小丑装，叫他耍把戏，他不死得净俐落。”

国王端详她半晌“或许你没有母亲说的那么笨。”他提音量“唐托斯，你听见小的话了吗？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新臣，你可以换上小丑装，跟月童睡在一起。”

唐托斯爵士刚与死亡肩而过，这时酒全醒了，他从地上爬起来：“谢陛下。还有您，小，谢谢您。”

两名兰尼斯特卫士把他带了下去，典仪官到包厢。“陛下，”他问“您要我召一名新对手与布作战呢，还是换下一组人上场？”

“统统不要。这些人是蚊蝇，不是骑士。若非今天是我的命名日，我会把他们全死。比武大会到此为止，叫他们统统我的视线！”

典仪官听罢，恭敬地鞠了个躬，不过托曼可没这么听话。“我本来要跟稻草人对打的！”

“改天再说。”

“可我想上场！”

“我才不你想要什么。”

“妈妈说我可以上场的！”

“她说过。”弥赛拉公主也附和。

“‘妈妈说’，”国王模仿弟弟的气“少孩气啦！”

“我们是小孩，”弥赛拉理直气壮地表示“我们本就应该孩气。”

猎狗哈哈大笑“这下你可辩不过她了。”

乔佛里认输了“那好，反正我弟弟再怎么也不会比刚才那些家伙差。来人，把矛靶拿来，托曼等不及想当蚊蝇呢。”

托曼兴地叫了一声，摆动胖的双脚跑开去准备着装。“祝你好运！”珊莎对他说。

于是他们在比武场的另一设起一个矛靶，并为王的小备妥鞍。托曼的对手是一个孩童度的革战士，里面填满稻草，站在一个旋转轴上，一手拿盾，另一手则握着布垫钉锤。有人还在假人上绑了一对鹿角。珊莎记得乔佛里的父亲，故王劳，生前盔上也有两鹿角…乔佛里的叔叔蓝礼公爵也是，他是劳的幼弟，如今成了叛徒，自立为王。

两个侍从合力帮王扣他那雕饰华丽的银红小盔甲里，盔端有一大束红羽，盾牌上兰尼斯特的怒吼猛狮和拜拉席恩的宝冠雄鹿相对嬉闹。侍从扶他上，红堡的教艾·桑塔加爵士走上前，递给托曼一柄银质钝面长剑，剑刃是叶形状，把柄特别为八岁男孩的手掌所打造。

托曼举宝剑“凯岩城万岁！”他用稚的嗓音大喊，双脚夹住肚，跑过泥地，朝矛靶冲去。坦妲伯爵夫人和盖尔斯伯爵参差不齐地喝采，珊莎也加应和。国王则兀自生着闷气。

托曼小快跑，经过假人时英勇地挥长剑，结结实实地击中假人骑士的盾牌。矛靶转了一圈，布垫钉锤绕回来，狠狠地敲中王的后脑勺。托曼从背上飞了去，沉重地摔在地上，崭新的盔甲像一袋破铜烂铁般喀啦作响。他掉了剑，小也离他而去，跑过城郭。四周群起哄笑，其中乔佛里国王的笑声不但最大，而且最久。

“哎哟！”弥赛拉公主大叫，跌跌撞撞地跑包厢，奔向她的小弟。

珊莎发现自己充满一古怪而轻率的勇气“你应该跟她一起去，”她对国王说“你弟弟可能受了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