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湛：“听杭州的人说，他好似偏好男风，在家里连丫都不肯用，边伺候的都是绝娈童。”

卫蘅睁大了睛，她知陆湛不是无的放矢的人。

“我也只是忽然想起，所以提一提，毕竟是你小舅舅家，若是能劝得你那表哥回也是好事。”陆湛。

卫蘅只觉得陆湛的话没没脑，不过他大概也是关心自己，才会说这等闲话给她吧。

陆湛早晨走的时候，简直是一步三回，不知偷去了多少香吻，知最后卫蘅发飙，他才跨门。

卫蘅心里喜忧掺半，但是害怕居多，总害怕别人能看她不再是个姑娘了。她心里简直恨死了陆湛。

陆湛走后三日，卫蘅就从南慧手里拿到了陆湛的信，信里说的是他在路上的见闻，从此之后，就是一日一封，军营里用来送军情的快，却被陆湛徇私用来送情书了。

每封信开都是“阿蘅吾妻，吾思念若狂…”其麻之简直让卫蘅哭笑不得，陆湛甚至细无遗地连一日三餐吃了什么都向她报告，好像他就知女人关心这些细节一般。

而陆湛走后不久，上京城里发生了几件不大不小的事情，有些和卫蘅有关，有些又没有关。比如，玉垒山南泉庵的净云师太犯了事，被刑捉拿了，这是无关要的。还比如魏雅欣忽然有一日就不来女学了，听说是回家嫁人去了，颇为奇怪。再比如说，卫蘅的外祖母带着她的小舅母罗氏和何致上京了，这是和卫蘅相关的。

罗氏想在上京城为何致寻一门亲事，如果没有陆湛的那番话，卫蘅只当罗氏是想攀枝，这无可厚非，不过如今看来，她又觉得肯定是杭州没有姑娘愿意嫁何家，罗氏才会舍近求远的。

私下里，卫蘅怕何氏给何致说亲，万一害了人家姑娘，今后难人的还是何氏，都是上京人，抬不见低见的。所以卫蘅就变着方儿地将何致喜好男风的事情告诉了何氏。

何氏心里有了底，也就不再那么情地帮何致相看姑娘了，反而送了两个艳的丫给何致，希望他能开开窍。

但不如何，这辈何氏是一儿没有将卫蘅嫁给何致的打算的。

来年五月里，陆湛凯旋归京，卫蘅和雪社的姑娘们依然在御街旁边的茶楼二楼包房里看齐国公祖孙午门献俘。

卫蘅有些张，虽然昨日才得了陆湛的信，但看见信和看见人完全是两回事，她既想看陆湛，又怕被人看端倪来，就这样心虚地瞅一，躲一，心得厉害。

背上穿着一袭黑织金战袍，红缨盔，脚踏登云履的陆湛，昂首，意气风发，嘴角带着淡淡的笑意，朝卫蘅她们的方向看来。

卫蘅觉得陆湛的神里带了钩，将她的魂都勾走了。不过陆湛回京后，再也没有寻过卫蘅，虽然南慧一直在帮他传信，可是他没有在要求卫蘅门跟他见面，卫蘅自己也不清楚她心底的怅然若失是为什么。

不过很快，陆家就托了安国公老夫人上门替陆湛求娶卫蘅，何氏有些担心卫蘅可能镇不住陆湛，不想允婚，但是老太太很看好陆湛，卫蘅也是女生外向，她不偏袒陆湛不行，这个人可是握着她的致命把柄的。

这门亲事议得很顺利，婚期就定在卫蘅女学结业礼后的第三日。

红央央的房里，陆湛用喜称挑开卫蘅的盖后，睛就像黏在了卫蘅脸上一般，再也挪不开。

一旁的喜娘等了良久，只能捂嘴笑：“哎呀，新娘倌这是看新娘看呆了。”这话引得哄堂大笑，陆湛才回过神来。

撒帐之后，陆湛本该起去前敬酒，由着屋里卫蘅的妯娌、亲戚女眷等闹一闹新娘，结果他就像被黏在了床上一般，舍不得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