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会儿我服侍你沐浴，不用她们就是了。”陆湛现在十分好说话。

卫蘅将过东西的亵团成一团陆湛的怀里“等会儿你拿去烧掉，只能你亲自烧哦，不许假手他人。”

陆湛低说好，抱了卫蘅下，替她理了理裙上的褶皱，两个人这才又一派清冷贵的模样回了屋里。

卫蘅和陆湛原本是打算在庄上多住几个晚上的，反正陆湛最近也不用你当值，哪知第二日上陆湛的侍卫甘翼就到了庄上，对他不知说了什么，陆湛就吩咐杨定和捧雪等人收拾行李回府。

车上，卫蘅忍不住问陆湛：“发生什么事了吗？”

陆湛：“周阁老要将小孙女儿嫁给魏王为侧妃，亲事已经定下了。”

“眉儿要嫁给魏王？”卫蘅不由想起当初那魏王看自己的神，还有他的丑态“眉儿怎么肯屈居去当侧妃啊？”卫蘅皱了皱眉“魏王可不是什么好人。”

陆湛不置可否。

卫蘅又问：“眉儿的这件事，跟咱们提前回上京又有什么关系啊？”

陆湛看向卫蘅，笑了笑“你想想。”

卫蘅眨眨睛，还真低沉思起来，然后才看向陆湛：“我要是说错了，你不许笑话我，也不许说我脑笨。”

陆湛挑挑眉。

卫蘅心里打着鼓，其实也害怕自己说错了，陆湛今日能开跟自己说这样的事情，卫蘅已经觉得倍受鼓舞了，至少陆湛没有将她隔绝在“可议之人”的范围外。

“说周阁老这样的重臣同皇有来往，这是大忌，周阁老两朝元老，绝不该犯这样的错误。”卫蘅试探地。

陆湛“唔”了一声，这对卫蘅就是最大的鼓励了。

“魏王就番的事情我曾经听老太太提过，可是都过了这么久，也没有消息，肯定是皇爷将朝中主张魏王就番的折留中不发了，太憨弱，魏王又迟迟不就番，这就难免令投机之人心动了。”卫蘅接着。

“可是不对啊，周阁老已经是首辅了，即使有从龙之功，百尺竿也无法再一步，除非…”卫蘅一下就想起了上辈的事情，虽然上辈周月眉没有嫁给魏王当侧妃，但是周阁老的确是近几年倒台的，只是的时间卫蘅记不得了。

“除非什么？”陆湛问。

“除非周阁老自知在朝中留不久了，想埋下伏兵，等待将来东山再起。”卫蘅。太一系早就有人在旁边摇旗助威了，还不到周阁老如今来烧灶，而万一赌对了魏王这一系，将来就可期了。

卫蘅抬一副讨赏的模样看着陆湛，她自觉自己的分析很有理。“我说得对不对？”

陆湛笑着了卫蘅的不留手的脸：“真是难为你什么也不知，仅从一桩亲事就推论了这么多。结果虽不中，却也相去不远了。”

卫蘅不服气地：“你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陆湛倾靠近卫蘅了一些“想知？”

卫蘅。

“你给我写一张‘以此为据’的条，我就告诉你。”陆湛轻轻刷着卫蘅的。

卫蘅真是心如猫爪，周家的事情本来不关她的事情的，可是偏偏魏雅欣实在叫人讨厌，卫蘅就急于想知周家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