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早就该名了，但是既然以后华寿延的这一条原则可以改变，那也就是说现在也是有可能改变的。

卫蘅凝视窗外，想了片刻，觉得必须去试试，但是这件事给其他人，她又实在不放心，何况看老国公的情形，估计是等不了多少时间了。

卫蘅转吩咐念珠儿：“你去三嫂那里，帮我找几三哥旧时穿的衣袍，最好是我也能勉能穿的。”

念珠儿焦急地：“姑娘，这是要什么？”

上京城里的千金闺秀，虽然偶尔也有一、两个会女扮男装游的事情，但是这事情绝不该发生在靖宁侯府。

“叫你去，你就去，我自然会去同娘亲说的。”卫蘅。

念珠儿一听，卫蘅并不打算瞒着何氏，也就略微放了些心。

念珠儿刚走，卫蘅就匆匆去了何氏的屋里，把她的想法告诉了何氏。

“我怎么没听说过什么华大夫？”何氏皱皱眉。

卫蘅胡邹：“我是在女学里听同窗说的，说得神乎其神，煞有介事，反正都这时候了，咱们宁可信其有，试一试也没什么妨碍。”

何氏了：“这也是。万一要是那个华大夫真有本事，倒是一桩天大的功德。可惜你三哥如今在翰林院也走不得，你五哥又不在，这孩也真是的，他大伯父都回来了，他偏还要留在西羌。”

何氏说着说着就偏了题，开始埋怨卫杨。

卫蘅赶：“娘，五哥的事情待会儿再说，先说说派人请华大夫的事情吧。”

何氏：“我去跟老太太说，叫郑大事亲自走一趟。”

郑家事是靖宁侯府外院的大事，总览侯府对外的一切事宜，为人沉稳妥当，这件事给他来也不是不可以。

卫蘅：“这样也好。可是娘，我也想跟着去。万一，郑大事说不通华大夫，我还可以帮忙啊。”

“你一个小姑娘家家的，能帮上什么忙，这一去千里迢迢，你跟着去反而拖累人。”何氏。

卫蘅跟何氏这么几十年的母女，在对付何氏上，她都已经快要修炼成了，所以卫蘅上前双手搂住何氏的手臂：“我骑术好，才不会拖累人。娘，我女扮男装去，不碍事的。对外，我就说我叫卫杨。”

何氏惊讶地看着卫蘅：“我打你个不知死的丫，这样的事情你也敢想，还女扮男装，你以为女人扮男人那么容易啊？”

卫蘅：“骑在上，等闲别人也看不来的。不过这都不是重，重是，娘，咱们这些事情，不就是为了偿还陆三郎的人情么，若是只让郑大事去，今后这人情可就是算在靖宁侯府上的，以后也就会算在大伯父上，他才是靖宁侯世。虽说好事不求回报，可是总要叫陆湛知，咱们当初承了他的情，现在是知恩图报啊，你说对不对？咱们二房要是不派人去，怎么说得过去？”

何氏想了想，还真是这个理，凭什么好事都要被大房占去啊，明明是她们二房的功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