菜可是法慧寺一绝，外的人都尝不到的，他菜只凭心情。”陆湛将筷递到卫蘅的手里。

桌上摆着三碟菜，一碟百合木耳，一碟菠菜豆腐，和一碟苦瓜，另有一碗白菜汤。清淡到了极致，反正看卖相，卫蘅没有发现这几个菜有什么能耐可以当上“法慧寺一绝”的。

卫蘅放下筷，气急败坏地：“你怎么…我们…”

难为陆湛居然听懂了卫蘅的话，可是卫蘅越是气急败坏，陆湛脸上的笑意就越“吃吧，吃完我再告诉你。”

卫三姑娘什么好吃的没吃过，这会儿却被陆湛跟哄孩一样哄着吃斋菜，她想想就觉得神奇，于是屈尊降贵地夹了一块豆腐放嘴里。

到最后三菜一汤被卫蘅和陆湛瓜分得净净，若非教养使然，卫蘅都想添盘了，然后以一极其幽怨的神看着陆湛，仿佛在说，你怎么也不知让着我一儿？

人吃饱了，吃好了，脾气通常都会好很多，卫蘅安安静静地喝着陆湛给她倒的淡茶。

“慧空是我小时候捡到的孩，老和尚一见到他就说他有慧，慧空也愿意跟着他到法慧寺。小时候不懂事，长大了我才明白，老和尚狡猾得很，这是让慧空来给他当厨的。”陆湛笑。

卫蘅，缘觉老和尚的确太狡猾了。慧空的斋菜，怎么说呢，卫蘅都有些形容不好，只能说原滋原味儿，却又醇厚清，叫人吃在里，四肢百骸都像被滋了一般。那味，真的是谁吃谁知。

卫蘅也听懂了，陆湛是指慧空和尚是自己人的意思“可是…”秘密放在任何人那里都不安全，卫蘅不相信陆湛不懂这个理。

卫蘅多少有些怨恨自己不矜持，怎么就顺着陆湛由着他闹了，她虽然想说都是陆湛迫她的，可是今日又觉得自己如这样说还真有些理亏。陆湛有些话不是没有理的，她今日来，其实也早就料到少不得要被陆湛轻薄的。

卫蘅羞红了脸，不愿意去思考着背后的涵义。

“如今有了第三人看见，我也就不用怕你跑了。”陆湛以开玩笑的语气。

卫蘅不确定陆湛是不是在开玩笑，可是她实在找不到其他理由来解释陆湛的这行为，卫蘅定定地看着陆湛，心里不仅没觉得“动”只觉得恐惧。陆湛这简直就是要将她死死拽在手里，容不得她有任何想法的意思。

只可惜极必反，卫蘅上辈嫁给范用之后虽然在男女之事上受挫，但是无可否认，她在永平侯府说话，那就是一句落下就有一声响的，连她婆母说话都没她用，里里外外都是她在照料。

如今到陆湛这儿来，卫蘅就觉得像是被绳捆住了手脚一般的难受。

陆湛并没有察觉到卫蘅的小心思，他给卫蘅的是一片完全被他撑起的天空，而她只需要在地上仰望便可以了。

卫蘅在竹亭里并没有坐多久，就回了客舍，何氏刚好午歇起来，见卫蘅有些闷闷不乐，不由问：“怎么了？”

卫蘅摇了摇“大概是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