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确应该跟着她娘好好去菩萨面前上上香，祈求这辈千万别又嫁给范用。

上京城中的寺庙，从初一到初三都有庙会，最名的就是东西二庙—— 法华寺和法慧寺，两地的庙会，传说这两座寺庙是师兄倆建的。这庙会上，百货云集，织的布、绣的衣、民间小吃、古玩、、字画、鸟、鱼虫等都有得卖，还有摆摊写对联的，算命的，画圈卖艺的，无所不有。

有俗语言：东西两庙货真全，一日能消百万钱，多少贵人间至此，衣香犹带御炉烟。

初一那日是最闹的，还有抬神巡街的，敲锣打鼓的，踩跷、秧歌的，真是锣鼓喧天。可惜因着长辈初一要，所以卫蘅还没在初一之日去过两庙。

老太太昨日站久了有些不适，所以今日只何氏带了卫蘅门，何氏喜法慧寺，卫蘅就是她在法慧寺求菩萨求来的。

家下早就有人提前来打过，不过初二来上香的达官贵人太多，何氏和卫蘅由小沙弥领着在大雄宝殿上了香，便去了后院客房。

法慧寺里人太多，太嘈杂，连千里之外赶来还愿烧香的香客都有，卫蘅又生得那样，何氏自然不愿意带卫蘅在外就留。在客房里不过略坐一坐，喝了茶就要走。

哪知刚要走，就有穿着玉青地红掐牙褙的丫过来，一门何氏就认来了，那是齐国公府木老夫人边的牡丹。

牡丹向何氏行了礼，笑：“我们家老夫人今儿也来了，在门瞧见了冬雪，想着肯定是您也来了，老夫人就让婢过来请你过去坐坐。”

何氏笑：“这可巧了，我们这就过去。”

卫蘅跟着何氏过去对面木老夫人休息的客房，陆湛和陆怡贞兄妹也在，还有陆家二房的陈夫人和大少黄氏，只是楚夫人和陆怡元不在。

木老夫人和楚夫人表面上虽然是一对婆婆慈，媳妇孝顺的婆媳，但亲近的人都知，那是给人看的，否则齐国公家的中馈也不落会在二儿媳妇陈氏的手上。

齐国公世，也就是陆湛的父亲，也是个不成材的，倒是二房老爷颇有他爹齐国公陆彦之风。

卫蘅跟着何氏向木老夫人问了安，坐下后，何氏向陈氏问：“怎么没见元儿？”

“昨儿晚上受了凉，今天就没带她来。”陈氏。

何氏：“这几天忽冷忽的，就是容易受凉。昨日我瞧着元儿的祈福舞，可比以前步多了，太后娘娘也直夸她呢。”

卫蘅诧异地扫了一何氏，觉得她娘这拍得太明显了，不知是有何打算。

卫蘅的直觉果然灵，那何氏可不就是有打算。陆家的三郎虽然被她划了女婿人选，但是陈氏膝下还有一个四郎，如今在太学念书，听说也不比陆湛差多少。

二房次，上有陆二老爷罩着，还有陆湛这样的兄长，前程绝对是鲜铺就，只是如何还要再看看，但是并不妨碍何氏这会儿先铺铺路。

陈氏听何氏夸奖陆怡元，心下先就喜了几分，笑：“快别夸她了，哪里及得上你们家的萱儿。”说完，陈氏又夸了卫蘅几句，不外乎是长得更灵了。

“今日怎么就你们娘俩儿来上香？”木老夫人这会儿正搂着卫蘅问。

卫蘅脆生生地：“祖母有些累，大伯母在家伺候她。”

何氏立接了话：“我今儿是特地带蘅儿来的，这孩，这一年多灾多难的，我带她来给菩萨上上香，禳福消灾。”

说到卫蘅的多灾多难，陆湛兄妹全都有份儿。先是陆怡贞累得卫蘅摔断了，然后是陆湛的车撞到了卫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