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彦升是卫蘅的夫，自古小姨和夫就比别人更多一层忌讳，所以卫蘅对商彦升的了解也仅仅只限于他将来比较发达，但至于是如何发达的，卫蘅就不清楚了，且她上辈本就过得糊涂，范用更是对朝堂的事情不了嘴，属于别人都不屑于拉拢的人。

陆湛见卫蘅也不算傻得没边儿，他略略提了一提，她就明白了，也省了他许多，本来陆湛已经痛地好准备要同卫蘅细细解释的了。

卫蘅原本还以为是因为她大伯父的照看，商彦升才能平步青云的，所以在她心里商彦升是绝对不应该亏待卫芳的。如今想来，商彦升除了想结靖宁侯府借借东风外，恐怕还有一层是想替魏王试着拉拢侯府的意思。当然如果拉拢不了，能打敌人内探探消息也不错。

有了这条消息，卫蘅就有一多半的把握可以说服大伯父和木夫人将卫芳接回去，最好是能和离，只要大伯父肯护着卫芳，靖宁侯府的女儿便是再嫁，也不会太难，说不定还能嫁得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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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蘅回到商家时，正好遇到古氏来，古氏一见她就忍不住埋怨：“三妹妹，你去哪儿啦，四寻不到你，险些没急死我。”

拿杨定的话来说，卫蘅那就是得法力无边，连念佛号都不用了。

其实门大的姑娘里貌的不少，杨定因着陆湛的关系也见过不少，笑起来漂亮的姑娘很多，可她们这些人的笑容多少都带着些傲，可卫蘅刚才的这个笑容不一样。她的睛像洗过一样，笑起来弯一弯浅月来，那月亮伸了个钩来，挠在人的心上，叫人心里忍不住就添了不该有的念想。

卫蘅脸上歉意来，但现在却不是解释的时候，否则古氏若知她被人撞了，肯定要咋咋呼呼地一幅关切模样，反而耽误事情。

“大夫是那边儿的人？”卫蘅像是问陆湛又像是问自己。

卫蘅不知商彦升是如何说动古氏的，竟然让古氏这样来和稀泥，不过古氏的为人卫蘅知，她刚才也是真心为卫芳不值，可若是真要让她给卫芳主，她又未必有心。人呐，总是有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懒惰心。

卫蘅心情一好，看陆湛就顺了许多，因而格外甜地笑：“湛表哥以后若是有空，还请多来我家走动走动。”卫蘅这绝对是客气话，一般送客时经常说，其实大家都知正是因为彼此不怎么走动，才会说这样的客话。

“表哥，这次真是多谢你了。”卫蘅激地站起，冲着陆湛真心实意地行了个礼。

不过卫蘅这一笑，是发自内心的喜悦，漂亮得仿佛满布人的心房，杨定在旁边看了都心里念“阿弥陀佛”

然后卫蘅便听见陆湛开：“东山书院可不是那么好的。商彦升家中落，又不是京城人士，能东山书院，是因为他父亲当初的同年如今在兵任职。”

靖宁侯府如今虽然瞧着是一心忠君的，并不偏帮木皇后，但也绝不可能帮着别人来对付木皇后一系，对于魏王肯定是忌讳的。

古氏只当卫蘅是去告辞，便随着她去了东厢。这会儿东厢已经上了炭盆，商彦升正坐在卫芳的床边，拉着卫芳的手低声说着什么，满脸柔情意，一时间

卫蘅想着，大伯父也真是糊涂，竟然连商彦升的背景都没打听清楚，就将卫芳说给了他。不过商彦升那张看似老实又有些羞涩的脸，的确是很好的遮掩。

看明白了，她又赶：“二今日去恒山先生家了，否则若是她来了，这件事也就好办一些。”

卫蘅没有直接回答，只：“我再去看看大。”

商彦升也是了得，上辈到卫蘅死的时候，他的狐狸尾都还没来。魏王倒台，他贴着靖宁侯府，本就不曾受到过波及。

兵是魏王老师的地盘，当初那魏王正是因为手兵的事情，才犯了当今皇爷的忌讳的。

“我们也该家去了，天不早了。”古氏。

陆湛不置可否。

“你大夫也回来了。我刚说了他一顿，现在正在屋里安你大呢。”古氏拉了卫蘅到一边低声说话“我说，芳儿也不该听了一个小丫的话就疑心大妹夫，这对他们夫妻的今后来说并非什么好事。我已经同大妹夫说了，若是他再敢让芳儿受委屈，咱们家就再不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