煎的。接着他请求离开房间，去会会自己的代理骑士。亚当爵士同意了请求。

提利昂发现奥柏亲王正边喝红酒边穿盔甲，由四名年轻的多恩贵族服务。“早上好，大人，”亲王悠哉游哉地说“来杯酒吗？”

“战斗之前你都会喝酒吗？”

“我通常在战斗之前喝酒。”

“这会让你送命的。更糟的是，连累我也送命。”

奥柏亲王微微一笑“反正天上诸神会保佑清白的人。我相信你是清白的，是吧？”

“只在乔佛里被杀这件事上。”提利昂承认。“我相信你明白格雷果·克里冈是个——”

“——大块？我早听说了。”

“他几乎有八尺，三十石重，浑肌。他的武是把双手剑，但他只凭单手使用，一击就能把人劈成两半。他的铠甲是那样沉重，除他之外没人穿得上，甚至搬不动。”

奥柏亲王无动于衷。“我宰过比他更大的块。关键技巧是让他们失去重心，倒下去就万事皆休。”多恩人讲得自信满满，使提利昂几乎放下心来，直到他转过去说“蒙，我的矛！”蒙爵士把矛扔给他，红毒蛇在空中接住。

“你想用长矛对付‘山’？”这让提利昂再度不安起来。在战争中，整齐的长矛队可以阻挡骑兵，但在一对一决斗里面对经验丰富的剑客是完全不同的状况。

“我们多恩人喜用矛。况且这是唯一能抵消他庞大躯的办法。过来看看，小恶大人。注意，绝不能碰它。”此矛长达八尺，矛柄由芩树制成，平、厚而沉重，最后两尺是钢铁：苗条的树叶状矛最后缩成一个邪恶的尖端，看上去锐利得可以用来刮胡。奥柏将矛柄抛掷把玩，只见尖闪烁黑光。油？毒药？提利昂决定还是不知的好。“希望你于此。”他有些怀疑地说。

“你没理由抱怨。就算克里冈爵士有你说的那样恐怖，可不他铠甲多厚，关节总有隙。手肘与膝盖，腋窝下面…我会随便找个地方给他搔，我向你保证。”他把矛放到一边“人们都说兰尼斯特有债必还。今天的血之后，你或许该同我一返回戟城。看到凯岩城的法定继承人，我哥哥朗定然喜望外…特别是假如他带上可的妻，临冬城夫人的话…”

毒蛇认为我把珊莎藏了起来，就像松鼠贮藏过冬的果吗？如果他真那样想，提利昂倒觉得没必要戳穿。“一次多恩之旅看来不错，我开始这样认为了。”

“准备一次长期旅行，”奥柏亲王了酒“你和朗应该有许多共同话题。比如音乐、贸易、历史、酒、侏儒的铜板…继承和遗产的法律。无疑来自舅舅的劝告有助于让弥赛菈女王挑起重担来。”

如果瓦里斯放小小鸟儿的话，奥柏已给了它们足够的把柄。“我还要一杯酒。”提利昂说。弥赛莅女王？假如我真的藏住珊莎就好了。到时候，让她为弥赛菈起兵，北境会闻风而从吗？红毒蛇的话，明确暗示着造反。我真的会反对托曼，反对自己的父亲吗？瑟曦一定会吐血的。也许单为这个就够了。

“记得一次见面时我说的故事吗，小恶？”奥柏亲王问，神恩城的私生跪在地上为他系牢护胫甲。“其实，我和我不是为了看你的尾才去凯岩城的。我们有一个使命。这个使命让我们走过星坠城、青亭岛、旧镇、盾牌列岛、克雷赫城，最后来到凯岩城…我们真正目的是达成联姻。朗和诺佛斯的梅拉莉欧夫人订了婚，所以那次留守戟城，而我和我都还没有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