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的微笑掠过贝里伯爵的嘴。“索罗斯，我的剑！”

这一次，闪电大王没把剑燃，只将它轻轻搭在詹德利肩。“詹德利，你是否愿在诸神和世人面前发誓，守卫弱者，保护妇女与儿童，服从长、封君与国王，无论前途如何艰难、如何卑微、如何危险，始终如一地英勇奋战，不辱使命？”

“我愿意，大人。”

边疆地的伯爵把剑从右肩移到左肩“起来吧，詹德利爵士，空山的骑土，迎加无旗兄弟会。”

门传来刺耳的笑声。

雨从他上滴落，烧伤的手臂仍裹在层层叠叠的亚麻布中，用一麻绳缚于前，但脸庞旧有的灼伤在微弱火焰的照耀下闪烁着沉的光芒。“又封骑士了，唐德利恩？”闯者低沉地说“为此我该再杀你一遍。”

贝里伯爵沉着地面对他“我以为再见不到面了，克里冈，你怎么找来的？”

“妈的，有什么难？你们来许多烟，只怕旧镇都看得到。”

“我的岗哨呢？”

克里冈的嘴搐了一下“那两瞎？也许我杀了他俩——若是真的，你待怎样？”

安盖拿长弓。诺奇也是同样动作。“真不要命了，桑锋？”索罗斯问“居然跟到这儿，你一定是疯了，要么醉了。”

“雨也能喝醉？你们连买一杯酒的钱都没留给我，婊养的。”

安盖一支箭“我们是盗，盗抢东西天经地义。瞧，歌里都这么说，去求好心的汤姆唱一首吧。没杀你，就该心存激了，还耍赖。”

“杀我？来试试啊，拿弓箭的。你妈，瞧老不夺你的武，把箭那满是雀斑的小里。”

安盖抬起长弓，贝里伯爵赶在他击前举手。“你为何跟来，克里冈？”

“来取东西。”

“你的金币？”

“还有什么？你的脸可不会让我到愉快，唐德利恩，你现在比我更丑，还当了盗骑士。”

“我给了欠条，”贝里伯爵平静地说“战争结束之后，便会兑现。”

“对不起，那张纸了，我要货真价实的金币。”

“我们分文未留，全给绿胡和疯猎人带去南方，到曼德河对岸购买谷和。”

“为养活所有这些被你们烧掉庄稼的可怜人。”詹德利说。

“哦，是这样吗？”桑铎·克里冈再度大笑“正巧与我不谋而合，我也有一帮丑陋的农民和长雀斑的小崽需要供养呢。”

“你撒谎。”詹德利说。

“哦，我懂，你们一个鼻孔气。妈的，凭什么信他们，不信我？该不会是因为我的脸吧，嗯？”克里冈瞥了艾莉亚一。“你打算把她也变成骑士吗，唐德利恩？世上一个八岁的女骑士？”

“我十二岁了，”艾莉亚大声撒谎“如果愿意，就可以当骑士。我本来也可以杀你，只不过柠檬拿了我的匕首。”想起这事仍令她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