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任何价码一千倍之多。但反过来，为异乡人，他不明白这份奖品是有毒的。”

“黑心赫的诅咒？”詹姆笑。

“泰温·兰尼斯特的诅咒。”波顿伸酒杯，艾尔玛连忙斟满。“我的山羊不认识塔贝克家或雷耶斯家的人，不知你父亲大人对付叛徒的手段。”

“早就没有塔贝克家或雷耶斯家的人了。”詹姆。

“这我相信。瓦格大人显然一门心思寄望史坦尼斯在君临奏凯歌，接着为他反抗兰尼斯特了一份绵薄之力的缘故，正式承认他的封地。”他笑一声。“不错，只怕他也不了解史坦尼斯·拜拉席恩。那家伙或许会给他赫堡…同时也会给他一条绳。”

“一条绳与我父亲将要他付的代价相比，太轻。”詹姆。

“这他和你达成共识。下史坦尼斯大败，蓝礼丧命，只有史塔克家能保他免遭泰温大人的报复，可惜连这个机会也越来越渺茫。”

“罗柏国王战无不胜。”布妮决地说，一如既往地顽固。

“是啊，战无不胜，却接连丢掉佛雷家族、卡史塔克家族、临冬城与整个北境。遗憾哪，少狼主只有十六岁，他这个年纪的孩总以为自己大而不朽。就我看来，老成的法是找机会屈膝。战争的结局总归是和平，和平的前提是宽恕…至少，罗柏·史塔克能保住爵禄，瓦格·赫特这样的人就难了。”波顿给他一个极轻微的笑。

“两边都在利用他，但两边都不会为他的下场一滴泪。勇士团没有参加黑河之战，但他们的死刑已在那里判决。”

“你能原谅我的喜形于吧。”

“呵，你就不为我那可怜的、遭天谴的山羊到一遗憾么？噢，可诸神终究是…不然又为何把‘你’到他手里？”波顿咀嚼起另一片。“卡霍城无论从面积或影响上论，都远不及赫堡，好在位于狮爪可及的范围之外。只要娶亚丽·卡史塔克小为妻，山羊就能成为名副其实的领主老爷。他想从你父亲那边敲诈一笔，然后把你卖给瑞卡德大人。他要的是那位少女，是避难所。”

“想卖你，首先要保住你，而河间地有危机。葛洛佛和陶哈在暮临厅大败，他们的队四散溃逃，遭到山的追杀；一千名卡史塔克的众为了抓你，朝奔城东、南两个方向持续搜索；此外还有无主无地的瑞家众，越来越猖狂的狼群和闪电大王率领的土匪。说真的，要给唐德利恩逮住，他会把你和山羊吊死在同一棵树上。”恐怖堡伯爵用面包块去餐盘里的血。“只有把你关在赫堡，他才能放心地易，可在此地，他的勇士团不仅比我的人少，甚至连伊尼斯爵士的人也比不上。毫无疑问，他害怕我把你送还给奔城的艾德慕…甚至把你还给你父亲。”

“但残了你，他一举达到三个目的：除去潜在的威胁，给你父亲一个恐怖的信，抵消了你对我的价值——他是我的人，我是罗柏国王的人，如果要问罪，得先找到我上。所以你看…这就是我的小麻烦。”他盯着詹姆，淡的睛半不眨，充满暗示，充满寒意。

我明白了。“你要我为你洗刷，你要我告诉父亲这一切不关你的事，”詹姆哈哈大笑“大人，把我送到瑟曦边，我会尽我所能地大法螺，歌颂你对我的优待。”他明白，只消说个不字，波顿会立刻把他丢还给山羊。“如果我的手还在，我现在就写信。告诉父亲，我是如何被他飘洋过海请来的佣兵所伤害，又是如何被贵的波顿老爷拯救的。”

“我相信你的承诺，爵士。”

这话可稀罕。“那么，你打算何时放我？又如何保护我免遭狼群、土匪和卡史塔克的毒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