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培提尔·贝里席统治鹰巢城，总比莱莎夫人其他追求者要好。约恩·罗伊斯、林恩·科布瑞、霍顿·雷德佛…哪个不是野心，骄傲难驯？小指固然狡猾，但寒微，武艺不。想想看，谷地诸侯决不会接受他作为主君，明争暗斗不就在前？”他望向哥哥，待泰温公爵后，便又续“而且——培提尔大人的忠诚必须得到奖励。昨天，他刚把提利尔家打算诱骗珊莎·史塔克前往‘拜访’，然后就地由梅斯大人的长维拉斯迎娶的计划通报我们。“

“小指通风报信？”提利昂朝前倾“我们的情报总反而不知？有趣，真有趣。”

瑟曦则轻松地说：“珊莎是我的人质，未经我允许，她哪儿也去不了。”

“只要提利尔大人开，你本无法阻止，”父亲指“拒绝就是不信任，不信任构成冒犯。”

“冒犯就冒犯，有何打？”

真是个猪脑袋，提利昂心想。“亲的，”他耐心解释“冒犯提利尔就等于冒犯雷德温、冒犯塔利、冒犯罗宛和冒犯海塔尔。他们或许将开始盘算，罗柏·史塔克会不会更合自己胃呢？”

“玫瑰想和冰原狼同床，门都没有，”泰温公爵宣布“我们得先发制人。”

“怎么？”瑟曦问。

“通过联姻。从你开始。”

这话来得如此突然，瑟曦楞了半晌，随后脸像挨了掌似地红起来。“不，我不要再婚，不…不。”

“太后陛下，”凯冯爵士彬彬有礼地说“您还年轻，貌依然，丰饶多产，总不能下半辈独守空闺吧？况且您一旦再婚，就能终结那些有关的无耻滥言。”

“你多当一天的寡妇，就是多给史坦尼斯一天诽谤的机会，”泰温公爵告诉女儿“你得有个新丈夫，生下新孩。”

“三个孩已经足够。我是七大王国的太后，不是专司生产的母！摄政王应该自己主！”

“你是我女儿，必须照我的意思。”

她站起来“我不会坐在这里听——”

“你当然要听，如果还想在丈夫的选择上有发言权的话，”泰温公爵平静地说。

她犹豫片刻，又坐下来“我决不再婚！”

尽声叫嚣，但提利昂明白她已经输了。

“你必须再婚，也必须生，每生一个孩，就是扇史坦尼斯一记耳光。”父亲的神似乎将女儿钉在椅上。“梅斯·提利尔、派克斯特·雷德温和朗·泰尔都娶了年轻姑娘，一时半会不去，只有隆·葛雷乔伊的老婆年老衰。透过联姻，能赢得铁群岛的支持，但我还在犹豫这样的结合是否明智。”

“不，”瑟曦苍白的嘴结结地支吾着“不，不，不…”

想到要被送去鸟不生的派克岛，提利昂简直掩饰不住内心的狂喜。赞诸神，它们毕竟听见了我的祈祷。

泰温公爵浑不理会地继续“奥柏·泰尔本可考虑，可如此一来又会冒犯提利尔。所以，算来算去，目光得盯住小字辈，你不会在意嫁给年轻男人吧？”

“我不会嫁给任何男——”

“我考虑过雷德温的孪生、席恩·葛雷乔伊、昆廷·泰尔，以及其他十来个候选人。但从本上说，助我们打败史坦尼斯、保住王位的，乃是与提利尔的联盟，应该对它加以巩固。现而今，洛拉斯爵士披了白袍，加兰爵士和佛索威家成亲，只剩一个选择，那就是他们计划用来迎娶珊莎·史塔克的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