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皱眉，脸颊上伤开裂。这太难了，琼恩绝望地想，可若要扮演变龙又怎能不成为变龙呢？科林没告诉他怎么，好歹第二步比第一步容易。“熊老。”

“老亲自？”哈犸并不相信“真的？那黑城堡由谁指挥？”

“波文·尔锡，”这次琼恩立即回答。不要你什么，都不准违抗，统统照办。

曼斯哈哈大笑“如果真是这样，那我们已经不战而胜。波文这家伙数剑比用剑在行。”

“熊老亲自坐镇于此，”琼恩说“原本地势就险峻固，而他继续加防备，设陷坑，木桩，储存，以对付…”

“…我？”曼斯替他说完。“哼，他想得倒。假如我笨到猛攻的话，至少五比一的伤亡，那还算走运。”他抿嘴。“但当死人没，环墙、木桩和宝剑都变得毫无意义。人是无法跟死者作战的，琼恩·雪诺，没有谁比我更清楚。”他抬凝望渐暗的天空“这群乌鸦似乎在不经意间帮了我们的大忙，我一直纳闷为何队伍没遭攻击呢。好，还有一百里格的路，天气越来越冷。瓦拉米尔，派你的狼去嗅嗅，追踪尸鬼的行藏，以防他们偷袭。骸骨之王，将巡逻人数加倍，并确保人人都带有火炬和打火石。斯迪，贾尔，你们天亮就发。”

“曼斯，”叮当衫“我想要这乌鸦的骨。”

耶哥特踏步上前，挡住琼恩“他只是保护过去的兄弟，你不能为这个就杀他。”

“我瞧他还把他们当兄弟，”斯迪宣称。

“不是的，”耶哥特持“他没照他们的命令杀我，反而毙了断掌，大家都知。”

琼恩的吐息在空气中结霜。我瞒不过他。他望曼斯·雷德的睛，灼伤的五指开开合合。“我穿着您给的斗篷，陛下。”

“一件羊斗篷！”耶哥特“每天夜里，我们都在它底下舞！”

贾尔咧嘴大笑，狗哈犸也讪笑起来。“是这样吗，琼恩·雪诺？”曼斯·雷德温和地问“她和你？”

长城之外难辩是非。琼恩不知自己还能不能区分荣誉与耻辱，正确和错误。愿天父原谅我。“是的，”他说。

曼斯“很好，那你俩明天跟贾尔和斯迪一起发，参加行动。我绝不会把两颗动如一的心分开。”

“我们去哪里？”琼恩问。

“去长城。是你证明忠诚的时候了，行胜于言，琼恩·雪诺。”

格拿不大兴。“我要个乌鸦什么？”

“他不仅了解守夜人，了解长城，”曼斯说“而且对黑城堡的熟悉程度超过你手下任何一个掠袭者。你会发现他的用，否则你就是个笨。”

斯迪皱起眉“我认为他是个黑心肝的家伙。”

“是吗？到时候挖来不就得了。”曼斯转向叮当衫。“骸骨之王，不惜一切代价保持队伍的行速度，只要赶在莫尔蒙之前抵达长城，我们便胜券在握。”

“是，”叮当衫糊而恼怒地回答。

曼斯离开，哈犸和六形人瓦拉米尔跟上去，他的狼和影山猫也走在后面。琼恩、耶哥特、贾尔、叮当衫和格拿留在原地。两个年长的野人用难以掩饰的恨意瞪着琼恩，而贾尔开：“你听到曼斯的吩咐了，我们天亮发，多带，路上没时间打猎。还有啊，乌鸦，把脸料理料理，血淋淋的简直一团糟。”

“我会的，”琼恩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