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你保证。他太过分！居然宣称他的姑婆们不介意跟鳏夫成婚。若非简妮求我慈悲，我早宰了他！”

“你狠狠地侮辱了佛雷家族，罗柏。”

“这不是我的本意。史提夫爵士为我战死，而奥利法侍从忠勇可嘉，甚至请求继续留在我边，最后是被莱曼爵士行带走。他还带走了他们家所有的队。大琼恩促我加以攻击…”

“敌环饲，还要窝里斗？”她说“简直胡说八！”

“我也不赞成…也许我们可以为瓦德侯爵的女儿安排其他人选。文德尔·曼德勒提议代我成婚，大琼恩则说他的叔父们希望续弦。如果瓦德侯爵通情达理——”

“他本就不会‘通情达理’，”凯特琳“他这人既骄傲又暴躁，受不得半轻慢。你明知他想成为国王的岳父，现在却给他两个年迈的老家伙和七国最大的胖的次，如何能让他满足？你可要想清楚，违背誓约是一层，娶一家小诸侯的姑娘为妻这件事本就是对孪河城极大的轻侮。”

这番话让罗柏激动起来。“维斯特林家族的血脉远比佛雷家族古老，他们渊源悠久，乃是先民的后裔。征服战争之前，历代凯岩王常与维斯特林家族通婚，而在近三百年前，另一位简妮·维斯特林当过梅葛王的王后。”

“所有这一切都在往瓦德侯爵的伤上洒盐啊。他最恨这些世家名门，恨他们把佛雷家当暴发。我到孪河城谈判那回，他已经表现得很明显了，他恨琼恩·艾林不愿收养他的孙，更恨我父亲拒绝让艾德慕迎娶他的女儿。”弟弟办事回来，她朝他。

“陛下，”黑鱼布林登说“这事我们还是找个私密地从长计议吧。”

“是的，”罗柏听上去很疲惫“天啊，我只想喝一杯红酒。我们去会客室。”

步上阶梯时，凯特琳问到从厅起就困扰着她的问题。“罗柏，灰风在哪儿？”

“在院里啃羊。我特地吩咐兽舍掌准备的。”

“你不总让他跟在边吗？”

“让冰原狼待在大厅里于礼不合。你也见过，他会变得坐立不安，又吼又咬。唉，早知我就不带他上战场了，他杀了太多人，现在一也不怕生。有他在旁边，简妮总是很不安，而她母亲则是怕他。”

这就对了，凯特琳心想。“他是你的一分，罗柏，怕他就是怕你。”

“我才不是狼，不别人怎么说！”罗柏有些生气。“灰风在攻打峭岩城和烙印城时分别杀了一个人，在津一役中则咬死六七个，如果你看到——”

“我在临冬城亲见过布兰的狼撕开活人的咙，”她尖锐地说“我喜他那样。”

“这不是一回事。死在峭岩城的那个骑士简妮从小就认识，她会害怕，难是她的错吗？而今灰风又讨厌她舅舅，每当见到罗佛爵士，就会呲牙咧齿，就会…”

一阵寒意掠过。“听我说，立刻遣走罗佛爵士。”

“遣走？笑话！遣去哪里？遣回峭岩城，好让兰尼斯特把他脑袋枪上吗？母亲，简妮他，他不仅是她舅舅，还是个好骑士。我需要一千个罗佛·斯派瑟，而不是把忠勇的人拿掉，仅仅因为我的狼不喜他的味。”

“罗柏。”她停步抓住他的胳膊。“我曾劝告过你，把席恩·葛雷乔伊留在边，你没有听；现在，我要再次对你提劝告。让这个人走吧。我并非叫你拿掉他，你可以给他找一项任务，一项需要勇气、能获得光荣的任务，是什么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不能把他留在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