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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杂昌峡谷(6/7)

昌峡西路的北山上追过去,试图拖住走向雪狼寺的十字兵。当他们在山坡上开始攻击峡底的敌人时,都觉得已经有了取胜的把握。这里到都是石,加上敌人的兵力跟他们相当,自己又是居临下,无论石还是击,都能遏制敌人的前。但是结果却是相反的,和欧珠没想到,雪狼寺那边已经有了十字兵,十字兵赶来增援了。他们看到容鹤中尉率从西路方向的北山迂回而来,在他们后面和开始击。

代本喊:“哪里来这么多的洋?山上山下都是。”

欧珠代本赶命令下撤退,还没撤枪弹的威胁,就见峡底的麦丽上尉趁机带人爬了上来。两十字兵汇兵一,从北山的山坡和山上追打他们。他们赶撤退。好在退路就是来路,他们是熟悉的,多数人带着命来到了安全的地方。

代本无计可施,连问几声:“怎么办?怎么办?”

欧珠代本说:“让我们问问佛祖吧。佛祖,这可怎么办?”

果姆说:“去那边。”看欧珠和呆愣着,又说“跟我走。”她发现洋兵多,他们无法从北山跑到洋前面去保卫雪狼寺,也无法从后面拖住,就想了从南山走的主意。

他们从北山下去,爬上南山,想加快速度赶在洋之前到达雪狼寺,但是走了一会儿就发现,南山崎岖,本没有可以走通的地方。

果姆说:“现在只有一个办法,从峡底跑过去。”

殴珠代本说:“对,跑过去。”

果姆又说:“跑过去就能活着到达雪狼寺。”

殴珠代本说:“跑不过去就会让洋弹打死。”

代本说:“看来只能这样了,我们狂奔过去。西甲喇嘛说了,保卫雪狼寺的只有我们。”

他们来到峡底。狂奔前代本和欧珠代本对下说:“死的可能大,活着可能小,大家想一想,实在不想死的,就从这里退回去,去寻找西甲喇嘛,或者回家去。”

没有人离开,离开是耻辱的。对他们来说,带着耻辱活下去,还不如死掉。

为了保卫雪狼寺的奔跑就这样开始了。所有藏兵和西甲喇嘛拨给他们的三百僧兵,都开始狂奔。知打枪抵抗是没用的,就只有挣脱时间的束缚,和死神展开赛跑,拼命狂奔。

西藏人常常用来对付十字兵的石,这时让对方用在了西藏人上,因为轰响震天的石比弹更有威慑。当然也没有放弃弹,机枪和来复枪的扫,一直持续着。

一路狂奔的西藏人不时有人倒下,也不时有人在石和弹面前飞越而过。此刻,狂奔是生命的唯一形式,除了狂奔没有别的,活着就只有狂奔。不能狂奔的,就是死了。麦丽上尉和容鹤中尉的笑声证明,狂奔过去的只是少数,大分趴下后,就再也没有起来。《圣史》上说,杂昌峡谷西路有一个地方,名叫狂奔峡。

十字兵挥兵朝雪狼寺飞速发。

丽上尉问:“你们为什么不占领雪狼寺?”

容鹤中尉说:“里面有麻风病人,我们只能放弃。”

丽上尉说:“不能放弃,对付麻风病人,最好的办法就是烧死他们。”

容鹤中尉说:“我们的牧师是一个佛教法术的修炼者,他不会同意放火烧毁寺院的。”

丽上尉说:“你应该让这样的牧师直接下地狱。”

容鹤中尉说:“是的,我已经把他赶走了。”

丽上尉生气地说:“那不是下地狱,是上天堂。”

雪狼寺里,经堂佛殿的地上躺满了被前线总俄尔噶留下来的伤员。他们大分无法走动,全靠寺院的僧人关照。但雪狼寺没有藏医喇嘛,僧人只能关照伤员的吃喝拉撒,却无法给他们治疗。焦急中,寺主赤烈活佛亲自前往康宗和江孜宗的乃宁寺,请藏医喇嘛速来救治,迄今未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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