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督必胜吗？因为我们有忏悔的武。基督的信徒是不怕杀人的，只要我们忏悔，上帝就会原谅我们，并不影响我们天国。我们可以白天杀人，晚上忏悔，一直重复下去。所以我们的信仰是者的信仰。而佛教徒就不一样了，他们要是杀了人，就永远背负着罪孽的重荷，忏悔不忏悔都只能下地狱。为了避免下地狱，他们永远不敢像我们一样理直气壮地杀人。所以他们的信仰是弱者的信仰。战争就是这样，从来都是者对弱者的胜利。尕萨喇嘛，你也要想一想，你到底要一个者，还是要继续一个弱者？你已经杀了人，如果你不能改变信仰，就只能下地狱。”

尕萨喇嘛低下去，脸上一片黯然。

第二天的攻还是在清晨开始。戈蓝上校亲自带领前锋队在光洒满峡谷之前，来到了昨天受挫的地方，正要命令士兵从满地的焦木中穿过去，就听一声枪响，接着就是惊天动地的轰隆声。石下来了。两边的山崖都很陡峭，石的奔跑在弹起落下时发了声声穿透气的啸叫，带了阵阵黑风。似乎比昨天的火树还要厉害，大大小小的石带着西藏人的仇恨，长了睛似的直奔人群，连戈蓝上校自己也差一死掉。上校吃惊，房大的石居然也会被西藏人下来。等他们跑到安全的地方，清人数时，发现前锋队的死伤超过了三分之一。

戈蓝上校把尕萨喇嘛叫来，吼：“你说过，杂昌峡不可能有大量的石，这些石难是从天上掉下来的？”

尕萨喇嘛说：“是啊，这里的石都长在山上，怎么会搬下来？西甲喇嘛的力气也太大了。”

戈蓝上校说：“不要给我提起西甲喇嘛，我知你的意思，想让我杀了他。告诉你，我曾经放了他，那是因为上帝需要睡觉。现在，上帝醒来啦，就从今天起，他再也不睡觉啦。麦丽上尉，到我跟前来，我想把前锋队给你。我要亲自指挥炮兵开炮，就是一寸一寸地轰炸，也要把他们轰杂昌峡。”

下来的攻基本是火炮开路，前锋随后。从刚才落下石的地方开始，戈蓝上校让炮弹频繁落在两侧的山和山坡上。炮击之后，前锋队立刻攀爬上去，上一个木钉的十字架表示已经占领。就这样，前一程，炮轰一阵，占领一地。十字兵缓慢地朝前移动着。西藏人的石已经不可能在人上了，都在炮弹来临之前，落到了峡底。峡底到都是石障。虽然没有再砸死人，却也给军造成了不少麻烦。十字兵必须清除这些石，才能把拉人推的火炮开到前面去。

下午，戈蓝上校开到了峡谷中间西路和北路叉的地方。他再次把尕萨喇嘛叫来，问：“这两条路应该走哪一条？”

尕萨喇嘛说：“两条路都能走杂昌峡，通往江孜。但西路尽有雪狼寺，我已经说过了，我们必须占领雪狼寺，必须毁掉这个以旦泽林为最护法神的寺庙，否则即使我们过了杂昌峡，也到不了江孜。旦泽林会让我们陷大灾难。”

戈蓝上校冷笑一声：“什么大灾难？”

尕萨喇嘛摇摇，一副神秘森的样：“我不好说。”

但是戈蓝上校用望远镜发现，西路两侧的山上安静得鸟不飞云不动，不见一个人影，北路的峡底和山上却到都是西藏人。他奇怪了：西藏人看来要死守北路，为什么？难他们认为雪狼寺不重要？或者，这是疑兵之计，西路有重兵埋伏，所以故意在北路虚张声势，迷惑我们？又一想：不西甲喇嘛是死守北路，还是疑兵之计，我都应该以消灭西藏人的有生力量为目的。如果不这样，就算我们走杂昌峡，也会腹背受敌。何况西路一片静谧，把大炮推过去毫无意义。

他走过去跟麦丽上尉商量：“能看到西藏人的地方，就是我大炮的去。我不能放弃北路。至于西路，我想给你将军，不，上尉。我希望你率领一支快速队悄悄过去，如果遇到阻拦，需要增援，开枪的同时发信号弹给我。如果只有枪声，没有信号弹，我会认为你不需要增援。你的目的是占领西路尽的雪狼寺。焚烧寺院的大火是你胜利抵达的信号。”

麦丽上尉兴地说：“上校，我是一个跟寺院有缘分的人，这样的命令我乐意服从。”

大炮轰响西藏人北路阵地的同时，麦丽上尉带着快速队奔向了西路峡谷。

虽然西甲喇嘛没有望远镜，但戈蓝上校两路同时攻的意图他还是觉察到了。西路两侧的山上突然飞起了白雕和血雉。他一也不意外，之所以没有在西路署兵力，就是想把大炮引到北路。西路没有了大炮，洋的威胁就减少了一大半。去西路的洋不多少，堵和追都是一样的，洋在峡底，西藏人在山上。西甲把代本和欧珠代本叫到跟前说：“现在，用得上你们啦。你们不用保护我，我现在又不重要啦，死活你们都不要。我再拨给你们三百僧兵，你们从西路北山上追过去，拖住洋，不能让他们靠近雪狼寺。雪狼寺是最最重要的，保卫雪狼寺的只有你们，千万不可大意。杂昌峡北路的三天堵截完成后，我会走峡谷，去雪狼寺迎接你们。”

殴珠代本说：“大喇嘛，你还是很重要，没有了喇嘛要寺院什么？自古以来都是先有喇嘛后有寺院的。”

代本立刻反驳：“不对，应该是先有寺院后有喇嘛。”

殴珠代本不服气，问：“大喇嘛，你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