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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隆吐山战役三(5/10)

祸的预防和降临,都由他来最后拍板。

关于这次抵抗英国十字兵,乃穷大护法似乎有些埋怨:为什么一开始不来问我?但埋怨并不影响他认真作法,在经歌佛镲响起、法号神鼓喧阗的氛围里,乃穷护法玩命似的虎龙奔,直到排失禁,气血耗,累在法座上。

降神仪式长达两个小时,完了摄政王亲自问他:“关于抗英,神怎么说?”

乃穷护法说:“事先不该抵抗,既然已经抵抗,就需一到底。”

摄政王长舒一气,顿时面欣喜之,白哈尔大神都说“一到底”那就放心了。他觉得有如此英雄豪迈的护法神护佑,何愁英国人不败。打呀,狠狠地打呀,捷报就在白哈尔大神降下法旨后的日里。

之后他又去哲寺噶丹颇章大经堂,参加僧众的抗法会。同时派人分到其他寺院查访法会情况,纷纷回报:甘丹寺、拉寺、上密院、下密院、策墨林、功德林、锡德林,都已经连续三天法会了。三天下来,僧众个个都有了殊胜的心念,觉无数洋已经在纵横错的法中,化作了泥蔓延的沼泽,沼泽之上全是森森的首级。这是好的兆,法会的过程如果能让与会者越来越心满意足,说明祈祷的目的一定能够达到。

何况还有达赖喇嘛和布达拉密法僧念《武经》、放厉咒的作为。

摄政王不断,心说异教洋,这时候觉如何?是不是已经浑战栗、万箭穿心了?那就赶回去吧,待在自己的国家多舒服啊。

聚集在噶丹颇章大经堂的还有噶厦政府各级官员。摄政王过问了在英人必经之地隆吐山构筑哨卡,垒造工事,修建庙宇,塑造、猪首、鸦首退敌金刚的事。负责此事的官员回报说,构筑哨卡和垒造工事已经捎信给前线队。修建庙宇和塑造退敌金刚的事情正在展,已经用最快速度招来了金匠大领、银匠大领、铜匠大领、石匠大领、木匠大领、铁匠大领、泥匠大领、画匠大领、木雕大领、金属雕领、铸造大领、泥塑大领、纫大领、颜料制作大领,就等佛前祈祷、三宝加被结束,卜得吉日之后,便可启程赶赴前线。所需乌拉和银两由前后藏各宗、谿卡、贵族、寺庙均摊,正在草拟均摊文书,保证半个月以内送达。摄政王迪牧纠正:“不能前后藏均摊,后藏离前线近,就让他们多摊一吧。”

他又向民兵总顿珠噶询问组织后藏各宗谿民兵参战和筹集武弹药的事。

一直待在拉萨的顿珠噶:“已经派人去办了,就是不知什么时候能办成。这些念佛念的人,就像走上坡路,看着上去了,忽地又下来了。放心吧,摄政大人,到了办好的时候就一定能办好。”

摄政王在心里骂一句:加索,黑白兽今天晚上就会坐到你家佛堂里喝茶。嘴上却说:“昨夜里梦见背光财神,他说他的睛在月亮上悬着,看见顿珠噶思想快,力大,动作麻利得就像天上的雨滴,没见它飘摇就落到地上了。”

顿珠听这是揶揄,脸立刻黑了。

摄政王接着又询问负责新近成立的噶厦后勤机构的噶,在全藏征集粮、草料和帐篷等军需资以及组织民夫运输的事情办得怎么样了?

是个急,嘴极快地说:“我的人第二天就走了,到各宗谿去了,现在全西藏各宗谿都有我的人。陆陆续续来了报告,征集到多少还不知,我让他们先往江孜宗集中,然后支派乌拉往前线运输。有的已经上路了,那曲、当雄、南木林、墨竹工卡、工布江达、加查、曲松、朗,都把驮赶到路上了。我明天就去江孜,在那里举起鞭等着,到一批就往前线赶一批。向佛祖保证,洋不走,我这袍不脱了。累死的话就把我收走,鬼还是神,佛祖看着办,反正是为了西藏的政教大业。”

显然绛是办事最利索的一个,摄政王迪牧也知这已是超级速度,没有万分努力不到。但他很忌讳“现在全西藏各宗谿都有我的人”这句话。都有了你的人?你想什么?倒不是他心狭窄、生多疑,而是绛不甚明朗的人脉基础和政教背景让他不得不防。他没有一句表彰的话,默视着对方,半晌才说:“你明天去江孜?为什么不早说?”

说:“噢呀,忙得都忘了。”

摄政王说:“忘了我这个摄政王也好,只是别忘了你的任务是谁派的。不过你明天不能走,后天走。”

说:“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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