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挣扎着起。柳不再哭泣，瞳光的幽怨渐渐变作愤怒。她视着我，冷漠在长长的黑睫上氤氲不散，心灵在此刻席卷阵阵毁灭一切的狂风，那是罪孽带给她的忏悔的力量。我有些害怕。在我琢磨这害怕的时候，她的那些便拧挤着一一地将我送了她的内。我不甘失败，绝不，对男人，这将是怎样一沉重的打击？那东西依旧奓着，尊严和犷悍变作紫气、变作青、变作的跃跃试现在我面前。我为什么要在乎一个女人弱无力的拒绝呢？她算什么？一团，我的目的就是牢牢抓住它尽情撕咬；一块绵的地毯，我的双脚就应该去践踏那些艳丽的饰。屠夫不能因为母的泪而不去将刀戳向它的心脏，猎人不能因为猎的恼怒而不去扣动扳机。尊严的基础是自私，为了我的满足，我绝不奉承女人。她是什么情绪，我我的事情，她动她的心思。我拥抱的是女人的，而不是她们的情绪。起来起来，生命的唯一目标就是起来。

然而，我已经失去了挽救尊严的机会。她突然欠起腰，用睡衣下摆罩住肤薄白的大，将我盯视片刻，淡淡地对我说，把衣服穿好，我有话说。我犹豫着，到自己在她沉郁的目光扫视下十分狼狈，便赶快提起，坐到椅上，用跷起二郎的傲慢姿势表明我并不甘心如此狼狈——

我早就知你不是人——

所以你并不想拒绝我——

放——

就算你是被我行占有的。那么，红红的丈夫呢？——

不要得意，你最终并没有占有我。至于红红的丈夫，老实告诉你，我和他已不是一天两天的关系了。

她说这话时脸上没有一丝姹红，似乎比声言自己贞洁还要坦然——

你是不是在说，我来晚了？

可我原来以为这儿的珠从未被噪音震碎，这儿的空气从未被狼烟污染，这儿的萼从未被霜雪侵凌，这儿的床笫从来就是纯洁的心羽——

你本不应该来。一个懦弱的女对你有什么好？——

你并不懦弱，我也没有——

放，难是我答应了你？——

从某意义上说是这样。世界上的女人多了，为什么我偏偏要来你这里？虽然你没说让我来，但你的说了。

女人，那为我而隆起的房，为我而亮丽的睛，为我而芬芳、为我而艳的漫漫肌肤啊。假如世界上没有了我，女人的一切染力也许就不复存在。

她恨得咬牙切齿，鼻翼抖动着沉沉地说，我要告你。我假装洒脱地一笑了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