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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9/10)

更半夜,她竟敢一个人去上厕所。学生楼里的厕所因为没人打扫早就关闭,楼下的公共厕所狭长幽且没有灯光照明,夜里女生不是成群结队就不敢擅自。她可好,单刀赴会制造了一则重大的风新闻。摸了以后是什么情形?她尖叫着跑了来,来不及提上,清凉的月光下她的的下半无比妙,在如纱如网的银白里,是旖旎的湖,饱满的山梁。我怎么也摆脱不掉这迷人的想象,即使在我看见那个与我共同为等待例假而焦忧的女人时,想象中月光下的大仍然横陈在我的脑海。

她被裹挟在人中,从我面前招摇而过。我无意中瞥了她一,发现她比以往更有一萧索空漠的引力。我怅然若失。她没有自杀,这对我似乎是个打击,她的态变得更加魅惑人,则是打击之上的打击。因为我觉得她把自己装束得如此,其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想引别的男人。

她就要在树下消逝了,倏忽一闪,那左手便轻轻摆到上。我看到她手中了一个包着东西的四四方方的手帕,心尖就哗然一抖。多么熟悉的情形,陪我多少年情,从来不需要想起,永远也不会忘记。每次来例假,她都会在宿舍把卫生纸叠成长条,用手帕包起来带在边去上课去自习。蓦地,厕所里被男人摸过的那个溘然逸了我的脑壳。我跟过去,发现她正在树后面的教学楼前跟几个女生说话。大概也是为了那个厕所里、月光下的传说,她们脸上的都被什么东西拉得绷绷的。我没有停步,绕过她们来到教室,匆匆写了一张纸条她的课桌。那纸条上的话是,告诉我,你的老朋友是否已经到来。

但是,她似乎不打算告诉我。下课了,她混在女生堆里,和人家神聊,本不想提供一个让我和她单独说句悄悄话的机会。我恨恨的,恨了整整一上午。终于上完了课,我无法忍耐我的焦躁,在她去堂打饭的路上,厚着脸拦住了她——

我的纸条你看到了?——

看到了。来也好,没来也好,与你有什么关系?——

那就是说来了?——

不知——

要是没来,你用手帕包东西什么?——

亏你还能注意我。来了又怎么样?这下你就兴了,你就没有任何责任了。

一听她的话我就情不自禁地笑笑。来了,终于来了。谢天谢地,我总算度过了这个多难之秋。我想和她多说几句话,缓和一下气氛,便把话题扯到厕所里发生的事情上。她打断我的话说,不是你摸的你就别事。然后她仰起,傲然离开了我。我望着她袅娜的背影,心中的音乐悄然逸,自然又是《的海洋》,那家伙也就然而起了。我真想扑过去,抱住她,就在砖铺就的林上扒下她的,看那殷红的是怎样如溪如河地淙淙淌着。此刻,我真后悔我是一个人,如果我是一个畜生,公狗或者雄或者牡,我就会在任何可能的情况下对异采取行动。我又一次无比烈地到我需要她,需要她的的挤压,需要将我沉陷于她的丰腴的沃野一样广袤的肌,需要两肤把我们的青烘烘、汗津津的夏月。我带着发情的盲动,又返回教室在她的课桌里了一张纸条,用极其殷切的语言恳求她晚上到我宿舍来。又是音乐的诱惑,故伎重演。

她没有来。我到了一失恋的愤怒。

4动力

我的望的霓彩已经从脚下架上天空。天空湛蓝明净,寥廓得没有一丝白云。而在我的肤下面潜着燃烧的岩熔,那岩熔从我的双眸中盈溢而,把一切都染得火红一片。我到浑灼痛,那个宝中之宝的官异常夸张地表现自然的狞野,驱策我的拳攥起。可四周到都是距离,无的憋闷在这无垠的距离之间显得那样无足轻重,我想砸碎窗玻璃,想在的墙上砸一个。但最终我却将拳展开,隔着狠狠攥住那条生命的,发狠地摁压。就这样我伫立在床前,怨怼着天下的女人。天赐良机,没等我的手开始,我就有了一个的机会。猪尾踹门而,对我喊,走啦走啦。我浑一震,似乎要去拦路那样激动得心脏怦然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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