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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6/10)

挽救。那形状好像也和苍女西乐的不同,令人大倒胃,不见圆圆的直径,不见和的神仙,没有蜿蜒游移的动人的线条,更没有那氤氲在房之上的神韵和郁金香似的姿容。有些荒诞,有些怪异,有些丑陋,有些恶心,说不清是什么形状,也想象不人间还有什么东西可以用来作比喻。这简直让我绝望。而对女人来说,这模式的就是痛苦的象征,就是黑暗的一角。我甚至想到,城市的女人为什么要把它视为最隐秘、最不可见人的东西?是因为比起她们光艳的脸庞和风态,那东西形状不彩不亮、气息不香,一也不可。刹那间,我好像见识到了光明掩盖下的社会底层的那一风,我好像费尽心机打开了国联调查局设防最严密的保险柜,却发现里面不过放了一张拙劣的画,是两岁儿童用黑蜡笔涂抹的乌鸦。我好像觉得一思想、一主义在引诱我朝天堂艰难跋涉,等到了目的地才明白那儿不过是一座最普通的公共厕所,上面写着男左女右。是的,城市和女人一起欺骗了我,她们把最不的东西珍藏起来,好让你永远在盲目迷信的状态中,好让你矢志不移、毕生追求、肆力而为,到来才知她们藏起来的并不是珍珠而是石。你空费神,耗尽气血,意识到上当受骗而愤懑已极,最后的举动便是一次次暴怒地扑过去。女人期望于男人的,也许正是这被惹恼后凶猛地扑过去的举动。

那么我呢?我呆然木立,郁地看着她静静地仰卧在我的床上。我想我应该脱掉,举着紫红,带着破坏念,冲锋陷阵。既然它一也不丽奇妙,那我对它也就没什么可怜可珍惜的,摧毁它的宁静,就应该如同冬天摧毁秋季的金黄绸一样自然随便,就应该如同大雪覆盖生命的绿一样冷酷无情。她大概一个人躺着有些寂寞,慢慢睁开,看我正在脱,就想欠起腰。我猛吼一声别动,就扑了过去。

我这个笨。尽我的紫胀得如铁如钢,可就是找不到那个钻探而的位置。一会咣里咣当地溜下,一会又哧溜溜地上肚。她忘了刚才对我的柔情的许诺,张得浑发抖,连声问我,你要什么?我说,我要试一试——

别、别——

别动。

我的吼声如雷贯耳,吓得她再也不敢任何挣扎的表示。大概她就是和苍女西乐不一样,我怎么也找不到那个野草掩映的,那个铸造圆锥的模,只好把手伸到下面,抓牢,将它放在一个极柔的地方,然后稳稳扶住,憋住呼,用我腰上的挫力猛然朝前冲撞。可以说这是我有生以来最为杰的一次行动,它的成功不仅表明了作为人的原始风采,也展示了最初公猿征服母猿的那一瞬刚对于柔的权威。如果需要证据的话,那就是她疼得惨叫起来,叫声未已,我的已有半截被一层厚实的箍住了。下来我该怎么办?继续朝里?对,这是此刻我唯一的选择。攮一下她就喊一声,一声比一声锐利。而我觉得惨叫是对我的鼓舞,它让我浑充溢着法西斯式的痛快。我想,活该,谁让你要欺骗我?我那东西本来可是个通情达理、缠缠绵绵的家伙。最神秘的应该是最丽的,可事实恰恰相反。于是我攮得愈加奋力,她叫得愈加惨烈,好像她正在接受一把鬼刀的宰割,临近死亡的边缘而又无法立刻死去。就在这一刻,我突然觉得这不可节制的运动使我的下面产生了一片絮状的云,就要将我托升而起。那酥麻而醉态的飘乎乎的意绪,漫漶在大脑无边的空间,灵魂已是乘风的大鸟扶摇直上。风声凄厉,那便是她的痛苦在释放音波。这痛叫越响亮,我那不可言的觉就越烈。我已经攮层,就像生命到了尽,天是什么,地是什么,世界是什么,一概不去了,剩下的便是超越自我的快乐和超然外的神妙想。我浅浅地浮上来,又地沉下去,优哉游哉。大浩浩兮魄为船,推前移后兮魂逍遥。煦和的风扫,血朝下舒畅地去,汇聚在闸门的前面,一狼一狼地拍击阵阵想要杀人的狂妄的幸福。无与比的惬意不可阻挡地掠袭心。我昏然迷醉。这是再生前的死亡,生命的复活接踵而至。我还没来得及搞清是怎么回事,闸门狼便愤怒地,一梭一梭的,像全自动步枪里的弹连发连中;一的,像一艘艘鱼雷快艇正在驰过前湛蓝的海面,那船长朗地大喊,左满舵,前三。大约驰过去了六艘,或六艘半,或跟着还有几只小舢板,接着一切就戛然平静。我不再动弹。她的苦难中的叫声变成了微弱的,最后一声尖叫现在我将那家伙请来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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