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地下预言》里的句来：“玛吉阿米，布达拉掘藏之神的金刚佑阻，受持仓央嘉措后代的名单，一展成空。”他瞪着碧秀，张地说：“你想什么？还想杀了玛吉阿米？”

“‘隐人血咒殿堂’想得到那份记录着所有仓央嘉措后代的名单，如果玛吉阿米把名单和她的生命绑在一起，我是不会客气的。”

梅萨推搡着碧秀：“喂，警察，能随便杀人吗？”

“别叫我警察，这时候不是，我叫门隅黑剑。”

刚才靠着香波王的那个络腮胡仔帽的游客又靠了过来，突然转，双手抓住了碧秀拿枪的手一拧。碧秀“哎哟”一声，手被反剪，枪脱手了。仔帽抢了枪就走。碧秀大吼一声追了过去。仔帽突然停下，站在一级的石阶上，居临下地望着他。碧秀呆愣着，半晌才认这个人是骷髅杀手。他怪叫着扑了过去。骷髅杀手抬一脚踢在他脸上，他惨叫着倒在地，又被兴冲冲上来的人踩了几脚。等他爬起来再追时，骷髅杀手已经不见了。

这时，布达拉城门楼安检突然现，有人声嘶力竭地喊叫：“他上有炸药！”

人群动起来，有的往外跑，有的往上蹿。碧秀瞪了香波王一，快步走向安检，看到几个负责安检的喇嘛已经扭住了一个个。个也是喇嘛装束，被人撕开的袈裟里，拦腰绑着一圈儿纸包装的炸药，少说也有二十。

碧秀副队长命令两个下：“快把他带离这儿，这儿人多。解除炸药后，押到侦缉队突击审讯，看是不是还有同伙。”

个喇嘛吼起来：“我要见瓦杰贡嘎大活佛，快让我去见瓦杰贡嘎大活佛。”

碧秀说：“你没有权力提这样的要求，带走。”

但是负责安检的喇嘛不让警察把人带走。他们正在请示布达拉峰座大活佛瓦杰贡嘎的家。家在请示过瓦杰贡嘎大活佛后明确指示：“把人带到雪村护法神殿里，大活佛要亲自询问。告诉警察，我们理不了的，一定请他们帮忙。”

碧秀说：“既然瓦杰贡嘎大活佛这么说，我们也只好同意，但必须有我们的人跟着，我和我的下必须为整个布达拉的安全负责。”然后调两个下过来守在安检，吩咐他们，如果再检查一个绑炸药的人，拉到警车里，就地审讯。

两个安检喇嘛架起个喇嘛，走向了布达拉脚下的雪村护法神殿。

碧秀跟在后面，摸手机来，要把布达拉现人炸弹的事儿向局长报告，想了想，又算了。如果局长派一些不听他指挥的警察来这里，肯定会扰他的计划。况且炸药的现很可能是个诡计，目的在于把警方的注意力从香波王和玛吉阿米上引开。他趱几步，从正面盯着个喇嘛，发现他很年轻，最多二十五岁，长得清秀而白皙，如果留一长发，说他是女也会有人相信。

他问：“所有束炸药会场的叛誓者都这样年轻吗？”

个喇嘛脸上挂着韧和坦，望着碧秀一言不发。

他又问：“莫非叛誓者的传承越来越固锋利了？”

个喇嘛还是不说话，神变得轻蔑了，仿佛说：你没有资格和我说话，我要见瓦杰贡嘎大活佛。

碧秀冷冷一笑说：“小心栽到我手里。”

2

从西往东斜面延伸的石阶上，香波王和梅萨愣怔了半天才回过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