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她什么意见不合？”

“她要那样，我不那样。”

“哪样？”

香波王嘴角一撇，不说。

碧秀冷笑一声说：“你不那样？你既然不那样带一个姑娘到宗角禄康去什么？”

香波王大声说：“去宗角禄康就得那样啊？我们就不能谈一保密的事情？”

“什么保密的事情？”

“我说了是保密的事情。”

碧秀猛拍一下桌，吼：“这里不是你耍小聪明的地方，没有确凿的证据能请你到这里来吗？”他哗地一下拉开屉，拿一把红铜拉丝柄的白藏刀“认识它吗？别给我说不认识，它可认识你。它是杀死被害人的唯一凶。”

香波王说：“它肯定不认识我，我不喜拉丝柄的藏刀。”

“还想抵赖，给你看看这个。”碧秀从桌上一个文件夹里拿一张照片，让边一个青年警察递给了香波王。

香波王拿着照片看了一：“谁啊？一张女人的照片与我有什么关系？”

碧秀说：“你再看看。”

他再次看了一：“措曼吉姆？她这是什么呢？”他睛，仿佛受到闪电一击，顿时吃惊得叫起来“她死了？”

青年警察一把将照片夺了过去。

香波王喊起来：“再让我看看，再让我看看。”青年警察不给他，他急得起来，带动着枷锁椅，差一摔倒。

“说吧，为什么要杀死她？”碧秀问。

“我杀死了她？”香波王声嘶力竭地喊起来“再给我看看照片我就说，我一定说，不说就不是人，给我，给我。”

青年警察不给。

香波王满心悲怆，化作一曲仓央嘉措情歌：

野鸭恋上了沼泽，

一心要飞到里面去

想不到面已封冻，

这心愿不得不放弃。

唱着唱着，他就把伤痛变成了泪。

奔腾的江去了，

跃的鱼儿没了，

只有龙女措曼吉姆，

那是终不去的伴侣。

这首仓央嘉措情歌，应该唱给措曼吉姆听，可她却再也听不到了。

看着香波王唱歌的痴迷模样，碧秀觉得可笑，却没有打断。碧秀前现了一个女人的影，他以为是照片上那个的女人，一晃又不是了，是玛瑙儿。他很吃惊，怎么想起了被自己扇过一个耳光的下玛瑙儿？

碧秀示意青年警察把照片给香波王。香波王双手死死住照片，生怕青年警察抢了去，光盯着照片上措曼吉姆的，呆呆地看着。他看到她上烂开的不是衣服而是伤，看到那么多伤都是一个个血，血的排列从下到上，正好是“足厥肝经”的走向，看到她边草丛里的那些红不是朵而是血迹，看到被凶残杀害的措曼吉姆面孔即使变形也依然丽异常。

最后他的光落在措曼吉姆的肚上，禁不住浑颤栗。耳畔突然回起她的话：“现在只有我才能帮助你，我的肚就是证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