尔寺‘授记指南’所说的‘吉彩丁’既可能指哲寺，更可能就是这把铜壶。但我们现在还不知这把铜壶和‘吉彩丁’能不能告诉我们‘七度母之门’的伏藏在哪里。也许它还在指引我们靠近，也许它就是伏藏本，只是我们的证悟还不够发现的平。也许另一把铜壶会告诉我们，我们应该找到它。”

“另一把铜壶在哪里？有方向吗？”

“两个方向，都是昨天找过的，一个是哲寺藏医院门前地摊上的九十八把铜壶，我们不放弃另一把七姊妹‘阿拉姆’的铜壶就在里面的可能；一个是密宗场阿札仓，既然我们认定它是唯一向我们显现的‘九十八座雪山’和‘九十八座香拉温泉’中的一座，就绝对要探究到底。”

他们立刻早餐，然后开着牧人朝哲寺走去。经过拉萨海关，往左拐上北京西路，前走大约二百米，突然发现路虎警车迎面驶来。后面的车辆络绎不绝，拐回去是不可能了，只能着往前冲。香波王下意识地加快了速度。

3

路虎警车是从青藏公路走来的，车里的人边走边打听喇嘛鸟，一路跟踪，今天才到达拉萨，没想到一市区，就碰到了逃犯。

开车的是卓玛，他一见牧人，就想横过去拦住。发现王岩和碧秀还在睡觉，又拐到路边，慢慢悠悠，想停又没停。牧人呼啸而过。

这时后的碧秀吼起来：“你怎么搞的，为什么不拦住？”原来他是醒着的“叛徒，叛徒，你绝对是叛徒，见了逃犯让着走。”

王岩醒了，吼一声：“追。”

卓玛赶掉，追了过去。

王岩说：“他们怎么往西走，好像要离开拉萨。”

碧秀说：“不会，肯定是去哲寺的，这是去哲寺的必经之路。”

路虎警车追了不到半公里，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就见急速逃跑的牧人突然180度急转弯，停了下来，车门打开，走来一个人，正是香波王。

香波王望着路虎警车，神里满是疑虑和惧怯。

梅萨在车窗里喊：“你掘不掘藏了？”

香波王回望一，地歉疚着：我只能这样，是人都会这样，矛盾地想逃跑却又要去送死。

梅萨的声音更急切了：“还有我，你想没想到我？”

这句话反而成了最后的动：我想你不会喜一个贪生怕死的人吧？香波王不再犹豫，定地走向路虎警车，举起了双手。

路虎警车停下了，车里的三个警察对视了一下。碧秀抢先下车，举着枪扑过去。

香波王凌厉地望着碧秀：“别动我，披着警察外衣的门隅黑剑，我找王岩。”

王岩过来了，拎着手铐。

香波王又把凌厉的风向王岩说：“我有话跟你说。”

“说什么，我们有的是时间。”王岩说着就要把他铐起来。

香波王后退一步说：“你们又是手铐又是手枪，全副武装，我手无寸铁，又是主动走来，你们张什么？把枪放下，不要把枪对准一个会唱仓央嘉措情歌的人。你们要是敢打死我，一辈没有情，仓央嘉措会惩罚你们。”他这么说着，就什么也不怕了，好像情歌，好像仓央嘉措成了他的依仗之势，让他有胆量对抓捕他的警察虎视眈眈：

“在什么地方说，是你的私事？”

“我没有私事。”

“珀恩措…”

王岩一怔，审视着香波王了，对碧秀说：“你回车上去。”

碧秀警告似的剜了香波王一，回去了。

香波王小声而急促地说：“救救珀恩措，她在北京海淀区京晶大厦的层，三十六层的层，就要下去了，快想办法救她。”

“你怎么知？你认识她？”

“珀恩措要是自杀，你脱不了系，因为直接的死因就是你抛弃了她。”

王岩盯着他，半晌不说话。

“你不相信我？可以给她打电话。我一路上都在打，大分时间打不通。但是总会打通的，一直打，一直打，只要你想救她，就有的是办法。因为你是她唯一过的人。但是你千万不要报警。”香波王把珀恩措的话复述给王岩听“一个真正想自杀的人是谁也阻拦不了的，你报警就是我早死。只要警察一现，我立刻就。不是威胁，是誓言。在藏族的世界里，不可违拗的，只有誓言。”

“你为什么要来告诉我，你不怕危险？”

“现在怕了，‘七度母之门’还等着我呢。”

香波王转就跑。王岩看着他的背影，踌躇着没有扑过去：一个冒着生命危险去挽救别人生命的人，也会成为罪大恶极的杀人逃犯？他扫了一牧人的车，发现保险杠上，依然有不少血污的沾染，一些是杀害边的所谓证据，一些是由他抹上去的伊卓拉姆的血迹。香波王似乎一派坦然，本不屑于清洗。

但是，所有善意的猜测都会被另一可能粉碎，那就是香波王不是一般的狡猾，挽救别人和不清洗血迹，都是为了掩饰他的罪恶，更为了让追捕者分心，以便排除扰达到他还没有达到的目的。

碧秀从车里来，就要追，王岩一把撕住：“让他走。”

“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