止你开枪。”说着，大步走向香波王，就见藏经楼正殿前的昆仑石背后突然闪了阿若喇嘛。

阿若喇嘛快步来到香波王跟前，抓住他的手，想把攥在手里的小型唐卡夺过去。香波王攥死了不放。这时王岩过来，推开阿若喇嘛，在香波王手腕上使劲一，手掌便自动展开。王岩一把抢过小型唐卡，看了一彩绘的白度母像和他不认识的几个藏文字，问老女人：

“这是什么？你为什么要给他？”

老女人用预想不到的捷一把夺过来，指着他说：“我看见了，我看见了，你想打死他。”

王岩厉声：“谁？谁想打死他？你看清楚喽。”

老女人浑一抖，瑟瑟缩缩离开他，走到一脸苍白的梅萨跟前，把手中的小型唐卡给她，在她耳边嘀咕了一句什么。

梅萨略一迟疑，就跑。

王岩冲她吼一声：“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又对碧秀说“先救人。”

王岩和碧秀抬着香波王朝藏经楼的门外走去，刚到门，就见喇嘛鸟卷尘而来。

邬林从喇嘛鸟上下来，冲着王岩和碧秀说：“罪人，原来你们才是罪人。”

喇嘛鸟带着香波王以及阿若喇嘛和警察王岩、碧秀，朝县医院驶去。

骷髅杀手躲在游客中看着，心说这次香波王完了，就算不死，也不能掘藏了。只是，还能不能唱仓央嘉措情歌呢？“一双明眸下面，泪珠像雨连绵。”是这样唱的吗？

3

抢救只行了二十分钟，香波王就被推了手术室。

王岩问伤势如何。医生说很严重，弹打穿了肺叶，估计是没救了。护士把昏迷不醒的香波王推了二楼的外科病房，撒手就走。

病房里还躺着一个披散发的姑娘，见了王岩和碧秀，忽地坐起来，指着王岩哭喊：“你打死我，你打死我。”王岩赶去。那姑娘又指着碧秀说：“你看你把我打成什么样了，看啊，看啊。”说着就开始撕扯自己的衣服。碧秀在路上见识过她的无耻，吓得喊一声“哎哟妈呀”转就走。接着是阿若喇嘛的离开，他看到那姑娘半着，了青青紫紫的两肩和前，觉一阵眩，摇摇晃晃去了。

只剩下了香波王和那姑娘了。姑娘躺平了自己，很安静地望着天板。香波王把睛慢慢睁开了一条，看到没有别人，再睁大，睁大，忽地坐了起来。他悄悄下床，路过姑娘的病床来到窗边，朝外看了看，发现里面是二层，外面的度至少三层。好在下面是几丛茂盛的修剪成球形、方形、菱形的冬青树，正好可以托住自己。

他回，望着姑娘用睛说：我走啦病友，你好好养病。这一望不要，他的光就再也离不开姑娘了。披散发的姑娘庄重丽得如同白度母，跟他在老女人给他的那张小型唐卡上看到的一般无二，连眉宇间的一颗小痣都不走样。

门外有了响动，香波王到自己床上躺下了。姑娘欠起腰，指着门喊起来：“你打死我，你打死我。”把伸来的王岩吓了回去。

香波王起，再次望着姑娘，发现了更加奇妙的：姑娘的伤痕，清清晰晰地变成了藏文字“伊卓拉姆”的排列。

他不禁轻轻叫了一声：“伊卓拉姆？”

姑娘“嗯”一声，笑了，笑得有凄然。

“谁把你打成这样，打了伊卓拉姆的名字？”

伊卓拉姆小声说：“阿爸。”

“你阿爸不是死了吗？”

“阿爸死了，阿爸还有魂。”

“他为什么打你？”

伊卓拉姆诡谲地说：“为了挣钱，为了讹诈，我讹诈了很多很多钱。”伊卓拉姆说着从枕底下拿一个镶嵌着珍珠和绿松石的华丽钱包，用手指夹一张钞票给他看。

香波王打了个寒战，他看到的不是货币是冥币，黄灿灿的冥币。他说：“你拿这钱什么？”话音未落，睛就砉然一亮，发现冥币又变了，那不是冥币，那是伪装的冥币，伪装的冥币居然就是他来塔尔寺以命相求的“七度母之门”是“七度母之门”里的“光透文字”光从窗外铺来，照耀着那一张泛黄的白纸，上面遏制不住地洇了红、白、蓝三文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