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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伊卓拉姆(4/10)

能见面。”

“仓央嘉措没有告诉摄政王桑结,是萨迦派的八思旺秋派人在拉萨街市殴打的人群里劫持了他,玛吉阿米也不说是噶玛噶举派的噶玛珠古派人从独夜叉的残害中劫持了她,劫持就是营救,而营救的目的显然是成全他们两个——一对破天荒恋的教男教女、一对旷世独立的西藏最情侣。仓央嘉措从此再也不去姑娘如云的拉萨街市,也不去风光秀丽的宗角禄康。他只想着一个情人,只想把所有情所有诗歌都献给青梅竹的玛吉阿米。玛吉阿米和宁玛僧人小秋丹离开朝圣者营地,搬到了林木葳蕤的拉萨河边。拉萨河的见证让两个青年少的情人激情澎湃,他们开始半个月见一面,后来是六七天见一面,再后来就是两天见一面。这是仓央嘉措最幸福最充实的时光,除了收获情,他还学完了一个级喇嘛应该学习的大分基础教典,又学习了格鲁派以外的萨迦、宁玛、噶举等派别的成就经藏、密咒、教规,还去拉寺给僧众讲了一次经,撰写了《拉寺大法会供茶如白莲所赞本及释文》。他的几个经师对他的聪慧大加赞赏,都说他的证悟能力和语言能力是他们没见过的。如果不是伟大五世把惊世才华给了他的转世,绝不可能这样。摄政王桑结表示满意,意识到正是玛吉阿米的存在才使仓央嘉措如此锐而慧心四,就暂时把剪除她的想法搁了下来。更重要的是,‘隐人血咒殿堂’正在把许多无形密延伸到西藏内外,以发掘藏匿在地表、天空、人心人脑的叛誓者的伏藏,确认谁是政教的敌人、格鲁的克星。而迹象表明,无形密已经把玛吉阿米排除在外了。”

“但玛吉阿米生活在那个时代又来到仓央嘉措边,就已经决定了她是一个动不安、痛苦悲伤的钮。当又一次拉萨默朗木祈愿大法会隆重开幕时,钮的意义突然就显现来了。默朗木祈愿大法会由格鲁派宗师宗喀创立,每年一次,正月初四开始,正月二十五日结束,是格鲁派寺院最重要的节庆。常规,没有亲政的达赖喇嘛不能参加讲经说法和每天六次的诵经集会,也不能游览正月十五晚上的大昭寺酥油灯会,更不能去观看正月二十三日的送鬼典礼和摔跤、举重、赛箭比赛。但六世达赖喇嘛仓央嘉措一走布达拉,就是普通人宕桑旺波了,他可以不讲经诵经,谁能阻止他走那些闹的娱乐场所呢?他去了,以一个青年人的好奇连忘返。突然想到为什么不能带着玛吉拉米一起来看看呢?便匆匆来到拉萨河边。宁玛僧人小秋丹告诉他,玛吉阿米早就去找他了。这是一个必然现的结果:他们谁也没有找到谁,玛吉阿米失踪了。他和小秋丹一连找了几天,找遍了拉萨所有地方,没有找到一线索。最后他来到摄政王桑结面前质问对方把玛吉阿米抓到了哪里?桑结吃惊地说:‘她不见了?为什么才告诉我?她为什么不见了?’‘是啊,她为什么不见了?’仓央嘉措反问桑结,桑结无言以对。仓央嘉措一再说:‘如果不是迫挟持,这时候的玛吉阿米,是决不会离开他的。’‘这时候’的玛吉阿米?为什么说是‘这时候’?也就在这时候,仓央嘉措唱了许多失恋的情歌:

“情人被人偷走,

只得去打卦求签,

纯真善良的姑娘,

又来梦中和我会面。

照耀着四大洲,

围绕须弥山日夜转悠,

我那心的情人,

却是一去不再回

那山的松

这山的画眉,

不是缘分已尽,

而是磨难来临。”

离别是情歌的酵母,当仓央嘉措一遍遍哭歌的时候,他看到了藏戏《诺桑王》,于是就有了那首关于‘伊卓拉姆’的著名情歌:

“心的伊卓拉姆,

本是我猎人拿住,

却被有权有势的官家,

诺桑王夺走。”

《诺桑王》的情节是这样的,北方俄登国的猎人增因救护龙王,得到了一神索。他用神索捆住仙女伊卓拉姆,献给了英俊贤明的王诺桑。诺桑王和伊卓拉姆恩恩,引起众妃忌恨。他们迫使诺桑王远征,图谋杀害伊卓拉姆。凄凉孤独的伊卓拉姆只好逃离王,飞回天堂。诺桑王远征归来,看到妃杳然逸去,悲伤得几自杀。后来他历经千难万险,到达天堂,把伊卓拉姆迎回人间,过上了幸福满的生活。这是一诺桑王的藏戏,仓央嘉措却颠覆了它的本意,让诺桑王成了一个梁霸情杀手。而真正的情属于淳朴厚的猎人,一个侍奉主的卑贱者。这就是说,一代神王达赖喇嘛把自己看成了一个失恋的卑贱者,从这样的心境发,他多情地把伊卓拉姆当成了玛吉阿米,更把扮演伊卓拉姆的演员当成了情人。他送给她几页自己用金粉手抄的经文,对她唱

“太和天空在一起,

大地就亮了;

金经和玛吉阿米在一起,

我就放心了。

注意,这里的‘玛吉阿米’应该是‘伊卓拉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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